某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
三位專家吃完早餐,悠閒地喝著茶。
瞧這架勢,不像是來修機器的。
這是一群來度假的大佬官啊。
“張工,您看早餐也吃完了,是不是先去車間看看?”李主任在一旁低聲說道。
軋鋼廠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廠,車間停產一天,損失無法估量。
李主任是這次的負責人,他也怕耽誤了生產,廠裡會怪罪他。
張工冷哼著站起身來,口中冷嘲熱諷:“什麼破廠,小小的壓力機都修不好。”
李主任臉色一沉,卻是不敢發火。
其他幾位小領導也是一臉憋屈,咬牙切齒的瞪著張工。
趙學成倒是沒覺得不舒服,畢竟人家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一行人來到車間。
張工帶著另外兩位專家先檢查了電源,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接下來就要查看機器內部情況。
一車間這台壓力機是蘇國製造,上麵刻的全是洋碼子。
而且內部結構相當繁瑣,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張工三人臉上卻是風輕雲淡。
沒多久,整台機器就全部拆卸完畢。
緊接著,三人就開始查找故障部位。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三人的臉色由開始的傲然,逐漸變得陰沉。
又過
了大概二十分鐘,張工重重的歎了口氣。
小聲嘀咕道:“邪門了,這台機器好像沒毛病啊。”
“張工,您找到故障部位了嗎?”李主任有點急了。
張工搖搖頭,語氣有些頹然:“我修了幾十年機器,也沒見過這種怪事。”
“這......”李主任臉色一變。
他聽出來了,張工這也是束手無策了。
李主任臉上表情不變。
心中卻是大罵道:“狗日的,跟老子擺了半天譜,原來也是個水貨。”
一時間,幾位領導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廠裡每個月都有產量指標,機器要是短期修不好,肯定要壞事。
就在這時,趙學成突然走到機器旁邊。
“張工,可以讓我來試試嗎?”趙學成看著張工說。
“趙學成,你跟著瞎胡鬨什麼,一邊待著去。”李主任臉色一沉,嗬斥道。
林大寶趕忙上前拉著趙學成:“學成,彆胡鬨,這可不是兒戲。”
所有人都不相信,專家都修不好的機器,他趙學成一個毛頭小夥能修好。
張工好奇的看了趙學成一眼:“小夥子,你也是這個廠裡的工人嗎?”
“是的張工,我叫趙學成,是這個車間的組長。”趙學成笑著說。
“這麼年輕就當乾部了?”張工表情明顯一愣。
“張工,您彆看他年紀小,卻是五級鉗工了,而且還擅長修各種機械。”林大寶解釋道。
林大寶不相信趙學成能修好機器,但卻也不想放過讓趙學成露臉的機會。
聽了林大寶的話,張工看趙學成的眼神都變了。
二十歲的五級鉗工,放眼整個京城也是鳳毛麟角。
而且趙學成還會修機械,這簡直就是塊寶啊。
“小夥子,你在這廠裡沒什麼前途,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研究所?”張工當著李主任的麵,開始挖軋鋼廠的牆角。
李主任的臉都氣綠了,但卻也不敢發飆。
趙學成微微一笑,謙虛道:”多謝張工抬愛,這事我會好好考慮的,眼下我們還是先修機器吧。
張工笑著點點頭,示意趙學成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