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所作所為,直接寒透了傻柱的心。
傻柱滿臉自嘲道:“嗬嗬,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
“從今以後,我要是再接濟賈家半分,我傻柱就不是人。”
話音剛落,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趙學成站在人群後麵,一直在觀察著易中海的舉動。
從進屋開始,易中海就一直給傻柱拱火。
原本趙學成以為,這是秦淮茹自編自導的一出好戲。
畢竟原著中秦淮茹乾過這事。
她為了阻止傻柱結婚,沒少從中作梗。
不過趙學成轉念一想,秦淮茹這麼做代價有點大。
此時看到易中海的異常舉動,趙學成明白了。
這一切,全都是易中海設計好的圈套。
易中海偷秦淮茹的內衣陷害傻柱,破壞這次相親。
傻柱結不了婚,易中海養老就有指望了。
而且,還順便挑撥了傻柱和賈家的關係。
經過這麼一鬨,傻柱肯定不會再接濟賈家。
而他易中海,從此也不必再被吸血。
“一箭雙雕,易中海不簡單啊。”趙學成暗暗感歎。
易中海察覺到趙學成正盯著他,內心頓時有些慌亂。
“這個趙學成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了?”易中海暗暗自語。
易中海的計劃可謂天衣無縫,但他還是漏算了一點。
傻柱就是條舔狗,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彆看傻柱現在發誓喊得震天響。
隻要冉秋葉那邊沒戲了,他立馬就會回去舔秦淮茹。
“秦淮茹,以前你欠我的錢,今天就一筆勾銷。”
“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兩互不相欠。”
傻柱正在氣頭上,又被易中海拱火。
當場就跟秦淮茹提出了割袍斷義。
不過,傻柱還是念及舊情,沒跟賈家討債。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
“傻柱,我不要你賠錢了,兒子,我們回家。”賈張氏馱上賈東旭就跑。
賈張氏不敢把事做絕了,她還指望能一直吸傻柱的血呢。
二百塊錢......不要也罷。
賈張氏剛跑到門口,就跟人撞了個滿懷。
連同賈東旭一起,摔了個人仰馬翻。
“狗日的,你沒長眼......”
賈張氏
撲騰一下站起身來,剛準備破口大罵。
結果發現外麵居然站了五六個保衛科的人,嚇得趕緊閉上嘴巴。
保衛科科長大胖,直接對著傻柱說:“傻柱,有人舉報你偷廠裡的白麵,跟我們去一趟保衛科。”
“放屁!哪個孫子誣陷老子,我沒偷廠裡白麵。”
傻柱表麵故作強硬,其實內心慌得不行。
他偷過廠裡白麵,而且還不止一次。
不過,這都是秦淮茹蠱惑他偷的。
大胖臉色一沉,大聲質問道:“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你和秦淮茹一起偷的,有沒有這回事?”
“科長,這事跟我家可沒關係啊,你彆冤枉好人。”賈張氏急忙撇清關係。
大胖冷笑:“你是什麼東西,給我滾一邊去。”
“兄弟們,給我搜!”
話音剛落,幾個保衛科的人就衝進了傻柱家。
“狗日的大胖,要是搜不出來,我今兒非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