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紛紛披著衣裳,走到了院子裡。
“大半夜的,秦淮茹鬼叫什麼?”閻埠貴一臉不滿。
“這賈家三天兩頭就鬨事,真不消停。”劉海中陰著臉說。
“秦淮茹,你開開門,發生什麼事了?”易中海敲著門。
“啊......你們先彆進來。”秦淮茹的聲音有些慌張。
秦淮茹她能不慌嘛!
此時,賈張氏渾身脫得精光,臉上畫的跟猴屁股一樣。
口中一會喊打喊殺,一會又跪地求饒。
賈家滿屋子屎尿,全是賈張氏的傑作。
那模樣,就跟中了邪似的。
賈東旭也不遑多讓,瘋狂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口中還神神叨叨:“爸,彆帶我走......哈哈哈,爸,你帶我走吧!”
“殺,殺......殺死奸夫淫婦......”
小槐花和小當當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孩子們沒見過這麼大場麵,全都嚇壞了。
棒梗也跟中了邪似的,揮舞著菜刀要砍自己的手。
“我是小偷,剁手,剁手......”
秦淮茹哭著抱住棒梗:“兒啊,彆嚇唬媽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媽也活
不成了。”
聽著屋內的哭聲,眾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易中海一腳踹開賈家的大門。
下一秒,眾人直接傻了眼。
“秦淮茹,你婆婆她......”易中海老臉一紅。
賈張氏渾身一絲不掛,女人看了都要臉紅。
“傻柱,看什麼呢,你也不怕長針眼。”三大媽揪著傻柱的耳朵,直接攆了出去。
“三大媽,您乾嘛呢。”傻柱一臉意猶未儘,口中埋怨道。
趙學成看到傻柱的表情,直接被逗笑了。
“這狗日的,口味還真重。”趙學成心中暗想。
“老閻,老劉,快幫忙。”易中海說著一把抱住賈張氏。
易中海有好事,也沒忘了老哥倆。
不過,劉海中和閻埠貴下手晚了,隻能轉向賈東旭和棒梗。
劉海中爬到床上想製服賈東旭。
賈東旭以為他爹來索命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劉海中頓時兩眼直冒金星。
閻埠貴幫著秦淮茹摁住棒梗,奪下了手裡的菜刀。
結果棒梗直接跪在地上磕頭:“三大爺,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不該在你茶缸裡撒尿。”
“???”閻埠貴老臉當場就黑了。
秦淮茹尷尬的看向閻埠貴,低聲說道:“三大爺,您彆介意,孩子說胡話呢。”
哪知棒梗不知死活,口中大喊道:“我才沒胡說,我還在他們家米缸裡拉過屎。”
“傻柱家的花生是我偷的,一大爺家的玻璃也是我砸的。”
“還有許大茂,嘿嘿......”
棒梗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看的許大茂心中咯噔了一下。
“小兔崽子,你到底在我家乾嘛了?”許大茂急了。
棒梗嘿嘿一笑:“許大茂,你不能生孩子,也不能玩女人。”
轟隆!!
許大茂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鄰居們聽到這個爆炸新聞,也是傻了眼。
“你們彆聽棒梗胡說八道,他瘋了,彆相信他。”許大茂慌忙解釋道。
“我沒說謊,你不是男人。”棒梗繼續補刀。
秦淮茹嚇得趕緊捂住棒梗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