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事到這就結束吧,彆讓人家看笑話。”
無論傻柱人品如何,聾老太太都要偏袒他。
許大茂卻是不樂意了:“老太太,不帶傻柱這麼欺負人的,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聾老太太冷哼一聲。
許大茂心中頓時有些發怵:‘我我......我要傻柱給我道歉。’
“我去,真是個廢物!”趙學成內心暗暗豎了個中指。
趙學成以為鬨了半天,許大茂起碼要訛點精神損失費。
結果聾老太太一發飆,這貨立馬就慫了。
聾老太太也想早點平息這事,對著傻柱說:“柱子,你給許大茂道個歉。”
“我憑什麼道歉,這事又不是我乾的。”傻柱一臉不高興。
“柱子,趕快道歉吧,許大茂要是鬨起來,保不齊還要讓你賠錢呢。”易中海湊在傻柱耳邊嘀咕道。
傻柱一聽,心中頓時也有些沒底了。
這事雖然不是他乾的,但沒人信啊。
如果真鬨起來,他也沒地說理去。
為了不破財,就當一回孫子吧!
“對不起。”傻柱對著許大茂敷衍的道了個歉。
“你們看看傻柱的態度,這哪像
是道歉。”許大茂氣炸了。
聾老太太臉色一沉:“許大茂,你要是不服氣,老太太我跟你掰扯掰扯?”
眾人還想幫著許大茂說話,但看到老太太發飆,全都嚇得不做聲了。
許大茂自己不爭氣,趙學成也懶得幫他。
眾人散去。
許大茂就像丟了魂一樣,癱坐在門口不願起身。
趙學成歎了口氣,伸手將他扶到了屋子裡。
“大茂啊,這就是命,認命吧!”趙學成一臉惋惜。
“趙哥,我特麼怎麼就這麼倒黴啊!”許大茂哭的老傷心了。
趙學成淡淡的說:“以後看到傻柱繞著走,有聾老太太撐腰,你是鬥不過他的。”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放過傻柱。”許大茂咬牙切齒。
“傻柱也太狠了,你倆好像也沒多大的仇啊,他為什麼這樣對你?”趙學成好奇的問。
許大茂苦著臉說:“有一次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我把傻柱褲子給脫了。”
“打那以後,傻柱三天兩頭就拿我出氣。”
聽了許大茂的話,趙學成一臉瞠目結舌。
兩人的怨恨,居然是這麼來的。
緊接著,許大茂又說道:“那時候你還小,肯定不記得了,後來你跟我走得近,傻柱也就連你一塊揍了。”
彆看許大茂一口一個趙哥叫著,其實他年齡比趙學成大很多。
原主趙學成的記憶裡並沒有這件事,想來那時候年紀還小。
不過,傻柱為什麼老是欺負原主趙學成,現在的趙學成算是弄明白了。
原來一切罪惡根源都在許大茂這裡。
趙學成坑了許大茂這麼多次,也算是為原主報仇了吧!
“趙哥,你看我這病還有救嗎?”許大茂眼巴巴的看著趙學成。
趙學成搖搖頭:“你這腎是被人打傷的,想要恢複基本不可能了,聽天由命吧!”
趙學成離開了好一會,但許大茂腦海裡還在回蕩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你的腎是被打傷的。”
“你的腎是被打傷的。”
......
“傻柱,我曰你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