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這一嗓子喊得足夠響亮。
下一秒,大院的燈全亮了。
眾人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呼啦一聲推開門,嗷嗷叫著往後院衝。
許大茂嚇尿了。
他以為半夜偷偷回來,沒人會發現。
“狗日的趙學成,你害死我了。”
許大茂暗罵一聲,撒丫子就往大院外麵跑。
結果沒跑兩步,迎麵就碰上了嗷嗷叫的鄰居們。
“狗日的,你還敢跑。”傻柱使出一招餓虎撲羊。
許大茂像隻待宰的羔羊,一臉絕望的被傻柱壓在身下。
緊接著,鄰居們就對許大茂伸出了邪惡之手。
秦淮茹薅住許大茂頭發,口中大罵道:“缺德鬼,你不得好死。”
“挨千刀的,老娘弄不死你。”賈張氏陰著臉,猛掐許大茂大腿裡子。
其他鄰居插不上手,全都躲在後麵下黑腳。
一時間,許大茂口中慘叫連連。
不過,眾人根本沒有要罷手的意思。
每一拳,每一腳。
全都鉚足了勁。
許大茂這小子真是弱雞,根本不扛揍。
沒過幾分鐘,這貨居然開始吐血了。
大口大口的吐。
“壞了,鬨出人命了。”
“我沒打他,跟我沒關係。”
“傻柱打得最狠。”
一時間,眾人全都嚇壞了。
殺人償命。
許大茂要是死了,他們都得吃花生米。
“不至於吧!”傻柱嘀咕道。
從小到大,許大茂沒少被傻柱揍。
而且,揍的比現在狠多了。
傻柱覺得有些蹊蹺,掰開許大茂嘴巴一看。
“嘿,這孫子演的挺像!”傻柱頓時有些無語。
原來許大茂牙齒被打掉了幾顆。
他為了不挨揍,拚命往外吐口水。
口水混著鮮血,看上去挺嚇人。
實則虛驚一場。
“孫子,我讓你玩陰招。”傻柱舉起老拳就要揍。
“柱子,算了吧,給他一點教訓就行了。”易中海說。
易中海也怕真鬨出人命。
畢竟不是什麼大事,不至於把人往死裡整。
許大茂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
眾人居高臨下的圍著他,好似在審犯人一樣。
“許大茂,你昨兒
是不是在白薯裡麵下毒了?”易中海黑著臉說。
昨晚場麵混亂,根本沒來得及多想。
今天開大會,眾人坐一起聊這事。
突然發覺有些蹊蹺。
白薯就算發黴,也不可能剛吃下去就開始竄稀。
大家夥一致認為,肯定是許大茂在裡麵摻東西了。
“一大爺,您可冤枉死我了,我許大茂就想請大家吃頓飯,沒有壞心啊。”許大茂一臉委屈。
傻柱反手就是一巴掌:“狗日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就跑進了許大茂屋裡。
沒多久,傻柱又從屋裡跑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小半包瀉藥。
“大家看看,這是從許大茂床底下搜出來的。”傻柱晃了晃手裡的瀉藥。
許大茂一臉驚悚:“胡說,這不是我的,傻柱陷害我。”
話音剛落,傻柱直接一腳將許大茂踹翻在地。
“孫子,你還要不要臉了,敢下毒,不敢承認?”
“沒錯,許大茂良心太壞了。”
“這個禍害,把他送派出所去!”
看到傻柱手裡的瀉藥,眾人的怒火再次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