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隻感覺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事雖然是傻柱不對在先,但人是他閻埠貴壓死的。
明兒一早,公安肯定就要來了。
閻埠貴慌慌張張跑回家,拿出一個箱子就往裡麵裝衣服。
“孩子他爹,大晚上你要上哪去?”三大媽一臉好奇。
閻埠貴哭喪著臉:“彆問了,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吧,賈東旭死了。”
“啊......”三大媽嚇得尖叫起來。
閻埠貴趕忙捂住三大媽的嘴:“彆吵,這事要悄悄的,萬一讓人知道,我們就跑不掉了。”
就在這時,閻解放兄弟倆推門走了進來。
“媽,出什麼事了?”閻解放問。
三大媽一臉慌張:“賈東旭死了,你爸正收拾東西跑路呢,你們也趕快收拾去。”
“賈東旭死了?”閻解放一愣:“這事誰告訴你們的?”
“傻柱剛才回來了,他親口告訴我的。”閻埠貴說。
閻解放聽
了一臉懷疑:“傻柱跟你有仇,他的話能信嘛!”
“對對,孩子他爹,沒準是傻柱忽悠你呢。”三大媽激動的說。
閻埠貴沉思了幾秒:“解放,解成,你們去醫院打聽打聽,我跟你媽在家先收拾,情況不對我們就跑。”
閻解放點點頭:“爸,你給拿兩毛錢,我買包煙在路上抽。”
“沒有!”閻埠貴眼睛一瞪。
閻解放翻了個白眼:“那我回屋睡覺了,反正賈東旭又不是我壓死的,我跑什麼路。”
“解成,你替爸跑了一趟。”閻埠貴看向大兒子。
閻解成咧嘴一笑:“爸,你給我一毛五就成。”
閻埠貴肺都要氣炸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倆兒子居然合起夥來敲詐他。
閻埠貴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現在卻被自己兒子給算計了。
“孩子他爹,你就給他們吧,大晚上跑那麼遠,也挺辛苦的。”三大媽在一旁勸著。
閻埠貴想了很久,才一臉肉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毛錢。
閻解放兄弟拿了錢,先去胡同口買了包煙。
兩人一邊抽,一邊往醫院走。
兄弟倆心裡清楚,這煙要是在路上沒抽完。
回到家,閻埠貴指定會占為己有。
一路磨磨蹭蹭。
二十分鐘的路程,兄弟倆愣是走了仨小時。
閻埠貴在家等消息,內心備受煎熬。
到了醫院。
倆兄弟好一頓問,這才打聽到賈東旭根本沒死。
回去的路上。
兄弟倆又磨蹭了倆小時。
走到四合院門口,一包煙剛好抽完。
時間算計的賊準。
不過,此時已經是夜裡兩點鐘。
再晚一會,閻埠貴老倆口都準備先跑了。
......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
閻埠貴知道賈東旭沒死,這一覺睡得賊香。
而且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他正吃著美味的小魚乾。
吃著吃著......賈張氏那張老臉就伸了過來。
“閻埠貴,你個狗日的,給老娘滾出來!”
突然,一道惡毒的咒罵聲在閻埠貴耳邊炸開。
閻埠貴瞬間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