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眼睛一瞪:“你這是什麼屁話?易中海不接濟,我們全家喝西北風去啊!”
“可是人家說的很清楚了,讓我們以後彆去糾纏。”
秦淮茹現在也是能拖一秒是一秒,極力勸阻賈張氏彆去易中海家。
賈張氏冷笑:“你懂個屁!棒梗就是易中海的軟肋,我保準給他拿捏死死的。”
“媽,算了吧......”
“你給老娘滾一邊去,大孫子,我們走!”
賈張氏推開秦淮茹,直接走出了屋子。
雙拐盜聖一瘸一跛的跟在身後。
鄰居們看到這對爺孫往易中海家走,紛紛圍了過去。
不為彆的,就想吃口熱乎的瓜^_^!!
......
易中海家。
徐巧雲今晚隻做了一個人的晚飯。
易中海就著黃豆,喝著解愁酒。
一臉倒黴相。
“爺爺奶奶,孫子來看你們了!”
棒梗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易中海臉色一喜,剛準備站起來迎迎。
這時,
一大媽發出一陣冷哼。
易中海嚇得又坐了回去。
隻見一大媽站起身來,走到床邊端起了痰盂。
“棒梗他爺爺奶奶,你們大孫子來了!”
賈張氏走在前頭,笑眯眯的進了屋子。
就在這時,滿滿一痰盂金汁從天而降。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澆了個透心涼。
“這是什麼?下雨了?”賈張氏用食指挑了一口放在嘴裡。
她哪裡想到,易中海老兩口會用金汁來迎接她。
下一秒,賈張氏臉色瞬間大變。
“嘔~~”
“狗日的易中海,你個老雜毛,不得好死的老畜生。”
賈張氏邊吐邊罵。
棒梗離的比較近,也被濺了一身,小臉嚇得煞白。
“賈張氏,你還有臉上我家來,給我滾。”一大媽指著賈張氏破口大罵。
賈張氏有點懵逼。
易中海就算不接濟賈家了,也沒必要這樣子吧!
賈張氏臉色一沉:“徐巧雲,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帶你們大孫子來串門,你為什麼拿尿潑我?”
“我呸!”一大媽吐了口吐沫:“這大孫子我可不敢認,我怕被人家坑死,你們哪來的,給我滾回哪去。”
“你你......你們翻臉不認人,大家夥都來評評理啊,易中海家不講理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鄰居們都在門外看熱鬨。
這時,閻埠貴說了一嘴:“賈張氏,你還不知道昨晚的事吧。”
“昨晚的事?昨晚怎麼了?”賈張氏一臉懵逼。
閻埠貴咧嘴一笑:“秦淮茹昨晚搞破鞋,讓人抓現行了。”
“我呸!你個老雜毛,我讓你胡說八道。”賈張氏一口老痰飛出去三米遠。
閻埠貴大意了,沒有躲......
嗯,還混合著金汁的味道。
“賈張氏,老閻沒胡說。”
“對對,秦淮茹跟一大爺搞破鞋,現在誰不知道。”
“你回去問問秦淮茹吧,這事我們大夥都看到了。”
就在這時,吃瓜群眾們全都幸災樂禍的議論著。
“好你個秦淮茹,原來都是你個賤貨乾的好事。”
賈張氏蹭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罵罵咧咧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