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易中海問。
許大茂一臉痛苦道:“一大爺,我腰子疼!”
趙學成淡淡看了一眼,發現許大茂右腎有出血的跡象,大概是被壓傷了。
不過,趙學成也懶得提醒,反正許大茂的腰子遲早也是要割掉。
“你孫子活該,喊你半天不出來,沒被砸死就偷著樂吧。”傻柱幸災樂禍道。
許大茂鐵青著臉:“傻柱,你狗日的不是人,要不是你堵我們家的門,我能落到這下場?”
“嘿孫子,合著你騙大夥的錢還有理了?”傻柱冷哼道。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傻柱,我現在腰子疼得厲害,不想跟你廢話,但你給我等著,這事肯定沒完!”
“狗東西,你還敢威脅我。”傻柱欲揍許大茂。
易中海打著圓場說:“柱子,彆鬨了,這時候我們要團結一心,一起度過這次災難啊。”
眾人聽了易中海的話,臉上皆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此時外麵的積水已經很深,幸虧四合院的地勢比較高,否則這會肯定成了汪洋大海。
......
翌日,清晨。
暴雨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軋鋼廠已經連夜通知放假。
各家都不敢住在房子裡,紛紛跑到了大院裡搭建臨時住所。
趙學成的房子雖然很堅固,但他也不敢再住。
畢竟天災無情,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
趙學成隻有一個人,臨時住所也不需要多大
,很快就搭建好了。
這會他正在臨時住所煮麵條吃,劉海中突然走了進來。
“趙學成,我們大家夥商量了一下,打算征用你家剩餘的木頭,你把木頭都交出來吧!”劉海中雙手負在身後,打著官腔。
“征用?商量?你要征誰家的?你又跟誰商量了?”趙學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前些日子,趙學成加固房子時確實剩了不少木頭,如果客客氣氣的上門來借,他還有可能發發善心。
現在嘛......嗬嗬了!
劉海中臉色一冷:“趙學成,這是大家夥一起商量好的,你家那麼多木頭,不應該交出來嘛。”
“我去你大爺的!”趙學成直接一巴掌扇在劉海中臉上:“你也說那是我家的木頭,誰給你的勇氣來征用,你算哪根蔥?”
街道辦或者公家來征用,趙學成眉頭都不會眨一下,但是劉海中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趙學成可不會慣著他。
“趙學成,你你......你給我等著。”劉海中氣急敗壞的跑了出去。
沒多久,大院其他鄰居就都來到了趙學成的臨時住所。
易中海臉色有些不高興:“小趙啊,這個時候大家應該團結一心,你怎麼能打老劉呢?”
趙學成冷笑道:“一大爺,誰給你們的權力征用我家的木頭?”
“院裡有大事發生,我們三位大爺都有權力做主。”易中海說。
趙學成不屑的哼了一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什麼狗屁大爺,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小趙,你不能這麼自私啊,反正你家那麼多木頭放著也不用,分給大家應應急嘛。”閻埠貴勸說道。
趙學成冷笑著搖了搖頭:“你們若是好言好語過來借,看在鄰居情分上,我或許還能借給你們,現在......全特麼給老子滾蛋!”
“趙學成,你彆太囂張了,這件事可由不得你。”劉海中威脅道。
趙學成露出一口白牙:“怎麼?征用這招不行,準備直接明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