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
趙學成早早起床,洗了把臉,正在院裡擼鐵。
這時,隔壁許大茂家傳出一陣濃濃的中藥味。
趙學成聞著中藥味,心中頓時一樂,這貨是要往死裡補啊!
許富貴兩口子為了讓兒子重振雄風,可謂是四處奔波。
這次特地跑到幾百公裡外的一座山上,找了一位隱世老中醫,給許大茂求了一副神藥。
這不,正在屋裡煎藥呢!
半小時後。
趙學成吃好早飯,推著自行車出門上班。
路過前院時,看到易中海正在敲傻柱家的窗戶。
“柱子,彆睡了,出去找點活乾乾吧!”易中海朝屋內喊道。
傻柱被廠裡開除已經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來,傻柱每天睡到自然醒,啥活也不乾。
家裡都斷糧好幾天了。
前天在聾老太太那蹭了一頓,昨兒是在易中海家吃的。
今天呢??
“反正餓不死,再睡會!”傻柱沒有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滿臉愁容,口中接連歎氣。
這傻柱太讓他失望了。
自己當初居然還指望他養老,真是瞎了狗眼。
易中海歎著氣,剛準備去上班。
就在這時,有個郵遞員走進了四合院。
郵遞員進門就喊:“何雨柱,誰叫何雨柱,有人給你寄錢了,請簽收一下。”
易中海聽後一愣,趙學成心中也是很好奇。
傻柱現在就剩何雨水一個親人,誰會給他寄錢。筆趣庫
“難道是何大清?”趙學成心中暗暗自語。
“來了,來了,我叫何雨柱。”傻柱穿著褲衩就跑了出來。
“你叫何雨柱啊?”
傻柱拚命點頭,一臉的激動。
自己正愁沒飯吃,這筆錢來的太及時了。
易中海好奇的湊上前看了一眼,發現寄錢的人居然是何大清。
傻柱興高采烈的簽完字,拿到彙款單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何大清隻寄了五塊錢。
傻柱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起碼這兩天不用餓肚子了。
隻見他轉身就打算回屋拿證件,準備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柱子,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易中海拉住傻柱。
傻柱不耐煩的
說:“一大爺,您又有什麼事啊?”
前兩天跟易中海借錢,結果易中海沒借,傻柱心中正恨著呢。
易中海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柱子,你去找個工作吧,再這樣下去,你就要廢了。”
“一大爺,不帶您這麼咒人的,我怎麼就廢了?”傻柱一臉不高興。
易中海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心想你天天在家躺著,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賈東旭這樣的廢物才天天在家躺,你傻柱跟他有什麼區彆?
易中海見傻柱不聽勸,索性也就懶得再管,氣呼呼的離開了四合院。
......
傻柱回屋穿好衣服,拿著彙款單去了銀行。
過了沒多久,傻柱取完錢就去了供銷社。
買了點棒子麵,剩下的錢又買了幾瓶白酒。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剛好從學校回來。
今天學校報名,明天就正式開學了。
“傻哥,爸是不是寄錢回來了?”何雨水開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