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馬華就把傻柱逼迫他出去幫廚的事說了出來。
趙學成一聽,這事跟馬華基本沒多大關係,而且他從中也沒掙到一分錢,廠裡不太可能會處罰馬華。
“這封舉報信應該是傻柱寫的,你先彆著急,在這等著我回來。”
趙學成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他和食堂張主任喝過幾次酒,還算有點交情。
張主任得知趙學成的來意,二話沒說就把舉報信拿了出來。
趙學成大致看了一眼,基本確定就是傻柱的字跡,而且信中的內容大多是誣陷。
“老張,這事我看就彆往上報了,我很了解馬華這孩子,絕對乾不出這事。”趙學成笑著遞了根大前門。
自從廠裡出了傻柱這事,上麵領導就一直強調多抓幾個典型。
馬華也是撞到槍口上了,否則放在平時,食堂根本不會管這些破事。
這次既然趙學成親自開口求情,張主任也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學成老弟放
心,這事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張主任笑著說道。
趙學成微微一笑:“那就多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好說!好說!”
......
趙學成去了十來分鐘還沒回來,馬華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家裡的頂梁柱,一家老小七口人,全都指著他和他爸那點工資生活。
要是因為這事丟了工作,對於馬華家來說無異於是一場災難。
就在馬華快要崩潰的時候,趙學成終於回來了。
“趙哥,張主任怎麼說的?”馬華急得都快哭了。
趙學成淡淡一笑:“放心吧,這事已經解決了,不會再有人追究。”
“真的?”馬華激動的差點當場跪下來。
趙學成收起笑容,表情有些嚴肅:“馬華,有些事我要提醒你,傻柱雖然是你師傅,但你跟他不是一路人,以後就彆來往了。”
趙學成說這話,並非想挑撥離間,而是因為馬華這人心太軟。
傻柱這次陷害不成,保不齊還會對馬華下手,乾脆就把關係斷個乾淨。
馬華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我一直很尊重他,可他卻想害死我,從今往後,他就不是我師傅了。”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不過,傻柱這師傅當的太操蛋,從不乾人事。
徒弟們接二連三的反他也是有原因的。
......
四合院,臨近中午。
這會大家都去上班了,院裡那些大媽也都在家做飯。
賈張氏卻坐在門口納著鞋底。
時不時,拿她僅剩的一隻眼睛四處張望。
表麵看賈張氏是在納鞋底,其實她是在給棒梗望風。
棒梗趁著院裡沒人,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後院。
就在他爬窗戶溜進趙學成屋裡的同時,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正站在不遠處。
“廢了!廢了!”聾老太太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屋裡。
她雖然知道棒梗是在偷東西,但卻沒有管。
上次為了傻柱的事,趙學成沒給她麵子。
聾老太太很記仇,心想趙學成被偷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