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平時摳摳搜搜,他舍得給這麼多肉?”
“你剛才去乾嘛了,臉咋這麼紅,你倆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賈東旭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懷疑自己很可能被傻柱綠了。
賈張氏在的時候,成天像看賊一樣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就算想搞破鞋,也找不到機會。
不過,現在秦淮茹不再受人管束,而自己又是個癱子。
賈東旭越想,心裡越害怕。
萬一秦淮茹跟了彆人,他一個廢人隻能等死了。
而賈東旭疑神疑鬼的舉動,也徹底激怒了秦淮茹。
“你個廢物,我搞點肉回來容易嘛,你愛吃不吃。”秦淮茹破口大罵道。
賈東旭臉色氣得鐵青:“賤人,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打死你。”
秦淮茹看到賈東旭還想動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脫下鞋子就往賈東旭臉上抽。
“廢物,真當老娘好欺負,你最
好給我老老實實躺著,我還能給你一口吃的,否則你就去死吧!”
秦淮茹現在沒人壓著,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若是放在從前,她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可伶的賈東旭現在成了受氣的小媳婦,被秦淮茹這麼一嚇唬,他連放狠話的念頭都打消了。
畢竟能活著就算不錯了,萬一惹惱了秦淮茹,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這一刻,秦淮茹儼然成為了賈家的扛把子。
一盤紅燒肉,賈東旭沒吃到一口,全被秦淮茹母子三人吃了個精光。
小當當和小槐花自打生下來,從未像今天這樣吃這麼多肉,心裡高興壞了。
賈東旭躺在床上直咽口水,卻也不敢出聲。
......
翌日,清晨。
秦淮茹起得很早,她打算上班之前去一趟棒梗學校。
棒梗被送去勞改,現在還不知道要關多久。
時間若是拖久了,學校一定會開除他。
這兩天被賈張氏的事給耽擱了,秦淮茹一直沒抽出空去給棒梗請假。
秦淮茹做好早飯,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動身去了學校。
來到校長辦公室。
秦淮茹撒了個謊,稱棒梗身體有恙,需要休學半年。
校長二話沒說,直接給棒梗批了假,還好生安慰了一番。
秦淮茹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迎麵就碰上了來上班的閻埠貴。
閻埠貴略感意外地問:“秦淮茹,你咋跑學校來了,給棒梗辦休學?”
秦淮茹尷尬一笑:“我給棒梗請了半年假,等棒梗回來還會接著上學呢。”
棒梗可是勞改犯,檔案上已經留下了汙點,學校不可能再要這樣的學生。
“校長同意了?”閻埠貴有些吃驚。
秦淮茹心虛的點點頭,快步離開了學校。
閻埠貴小眼睛轉了轉,總覺著秦淮茹沒有說實話,轉身就去了校長辦公室。
......
傍晚時分。
四合院熱鬨非凡。
各家都坐在門前擇菜,有說有笑的準備著今天的晚飯。
這時,一個光頭男子走進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