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虧你還是大院的一大爺,還有你們……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了,缺不缺德啊?”許富貴又指著易中海等人破口大罵道。
易中海知道這事很荒唐,所以並未反駁。
不過,院裡其他兩位大爺都不是省油的燈,都讓人指著鼻子罵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許富貴,你彆不識好人心,我們這是在救你兒子。”劉海中冷哼道。
閻埠貴也是一臉怒氣:“許大茂把人家賈張氏睡了,這事就算說破大天,他也必須娶賈張氏,否則許大茂就是耍流氓。”
許富貴一聽,直接嚇了一跳。
“兒子,你跟賈張氏睡一起了?”
許富貴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能對一個又老又醜的老太婆下手。
這特麼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老許啊,這事鐵證如山,我們大院人親眼所見,大茂要是不娶,人家賈張氏就告他強女乾,到時候恐怕要吃官司啊!”
聽完易中海的話,許富貴仿佛一隻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許大茂他媽也坐在一旁,傷心的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兒子還是清白大小夥,怎麼能毀在一個老寡婦手上啊!”
“媽,您彆一口一個老寡婦,我現在是您兒媳婦,有您這麼咒自己兒子的嘛。”賈張氏
沒好氣的說。
許富貴兩口子再三阻擾,賈張氏的暴脾氣也上來了。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老寡婦,你克死老賈,又克癱賈東旭,現在又想來禍害我兒子,老娘弄不死你。”
許大茂他媽實在氣不過,伸手就去薅賈張氏的頭發。
賈張氏身經百戰,許大茂他媽哪是對手,瞬間就被賈張氏壓在身下。
許大茂那些親戚剛準備上去幫忙,結果被四合院的幾位大媽攔了下來。
賈張氏雖然平時招人嫌棄,但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人,無論到什麼時候,也輪不到外麵的人來教育。
“你們什麼意思,仗著人多欺負我們?”
許大茂親戚都是一臉怒氣,紛紛擺開拚命的架勢。
易中海臉色一沉:“這是人家婆媳之間的矛盾,我們這些外人最好都不要多管閒事。”
這時,許大茂也加入了混戰中。
二打一,許富貴沒有動手,但賈張氏卻也瞬間落入下風。
“許大茂,今天你要不娶我,我立馬就去派出所告你強女乾,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賈張氏突然怒吼一聲,嚇得許大茂母子直接楞在了原地。
賈張氏也是被逼急了,索性直接撕破了臉皮。
“老許,你千萬彆犯糊塗,大茂進了苦牢,十有八九就出不來了。”易中海勸說道。
易中海並非危言聳聽。
賈張氏如果一口咬定許大茂強女乾,按照當下法律對強女乾的處罰力度,許大茂十有八九會槍斃。
許富貴兩口子心中就算一百個不滿意,但也不敢拿許大茂性命開玩笑。
“爸媽,我也不想娶賈張氏,但這不是為了活命嘛!”
“你們放心,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跟她離婚。”
許大茂小聲嘀咕了一會,許富貴兩口子這才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
“兒子,你受苦了。”
許富貴心疼的不行,但如今也隻能先把賈張氏娶回家。
許大茂的親戚們雖然怨言頗大,但許富貴兩口子都同意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易中海笑嗬嗬的看向趙學成:“小趙,再來個新曲子助助興,繼續拜堂!”
趙學成正在猶豫要不要吹《十跪母重恩》時,突然看到秦淮如背著賈東旭從前院走來。
趙學成看到賈東旭的裝扮,頓時眼睛一亮。
緊接著,一道催人淚下,淒淒慘慘的喪樂毫無征兆地在眾人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