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傻柱把自己當秦淮茹男人了,事事都要出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秦淮茹也不知道羞恥,自己有男人還在外麵勾勾搭搭,真不要臉。”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話也越來越難聽。
“大夥都彆亂說了,人家秦淮茹名聲都讓你們敗壞了。”易中海陰著臉冷哼道。
易中海在院裡還算有點威望,眾人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趙學成,你害得棒梗被開除,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要賠我們家錢。”秦淮茹黑著臉說。
秦淮茹現在的嘴臉,就跟以前的賈張氏一模一樣,真是一家人。
“我讚同賠錢,最少賠三千。”許大茂幫腔道。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許大茂開口就要三千,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除了趙學成,估計沒第二個人見過三千塊錢。
那可是三百張大團結,普通工人十年不吃不喝,也才能攢下這麼多錢。
看到眾人吃驚的表情,許大茂不屑一笑。
“
你們覺得三千很多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多。”許大茂侃侃而談。
“棒梗現在還小,如果能繼續上學,以後肯定能當工人,一年最少能掙幾百塊錢。”
“我們就算棒梗能工作十年,他也不指掙三千塊錢,但是現在全被趙學成給毀了,以後棒梗娶媳婦,養孩子都要花錢。”
“你們說,我讓秦淮茹跟他要三千塊錢多嗎?”
許大茂直接把棒梗的一生都給規劃了,就差讓趙學成給棒梗養老了。
嘖嘖!這還不是親爺爺,這要是親生的,趙學成還不得被訛的去賣血?
聽到許大茂的話,趙學成直接被逗樂了,這狗日的還真把自己當成棒梗爺爺了。
“大茂啊,這筆錢你覺得我賠給誰合適呢?是給棒梗他媽,還是給棒梗奶奶,或者爺爺呢?”趙學成笑眯眯的問。
趙學成肯定不會賠錢給賈家,但他就喜歡看狗咬狗的好戲。
果然!聽到趙學成的話,秦淮茹立馬接茬道:“我是棒梗他媽,這錢肯定要賠給我。”
這時,許大茂不動聲色的朝賈張氏使了個眼色,賈張氏立馬心領神會。
“我是棒梗的奶奶,這錢當然應該由我來保管。”賈張氏說。
“沒錯,我是棒梗爺爺,我也有權利幫他保管這筆錢。”許大茂附和道。
趙學成一臉為難:“哎,你們三個都要保管,這不是為難我嘛!”
“給我!”秦淮茹。
“放你媽個屁,我是棒梗奶奶,當然要給我。”賈張氏斜著三角眼說。
“你已經嫁給了許大茂,不是我賈家的人,有什麼資格爭這筆錢?”秦淮茹氣急敗壞道。
賈張氏毫不示弱:“你和傻柱成天勾勾搭搭,彆以為老娘不知道你的心思,想獨吞這筆錢,門都沒有!”
這對曾經的婆媳你一句我一句,雙方誰也不肯退讓,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這時,趙學成提出了一個建議。
“那個……你們一家子先出去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誰有資格保管這筆錢,實在不行,你們就打一架,誰贏聽誰的。”
許大茂兩口子眼睛一亮,這主意挺好的。
他們二打一,穩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