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看了閻埠貴一眼,淡淡道:“三大爺,您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嘛?”
閻埠貴心虛的笑道:“小趙,你彆上了秦淮茹的當,她這招離間計用的太惡毒了,我從來都沒說過這樣的話,我閻埠貴對天發誓。”
趙學成心中冷笑不止,這閻埠貴還真把自己當成三歲小孩了,以為忽悠兩句就能蒙混過關,還真不把他趙學成放在眼裡。
隻見趙學成目光掃過劉光天臉上,衝對方眨了眨眼。
劉光天心領神會,暴躁的小脾氣早已饑渴難耐。
“來來來!三大爺,屋裡人多亂糟糟的,我陪你上屋外好好回憶回憶。”
劉光天說著就把閻埠貴往屋外拖。
“光天,你想乾嘛,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彆犯渾啊,放開我!”閻埠貴心裡慌得不行。
這年頭,蹲過大牢雖然被人看不起,卻同樣也讓人害怕。
就在這時,閻埠貴仨兒子蹭一下站起身來,
直接攔在了劉光天身前。
“劉光天,彆以為你坐過牢,所有人都怕你,我們閻家三兄弟可不吃你那一套。”閻解放冷哼道。
閻解成也附和道:“沒錯,你最好鬆開我爸,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劉光天咧嘴一笑,從身後緩緩抽出一把菜刀:“你們打算怎麼不客氣?來來來,給老子好好講講。”
劉光天拿菜刀的手臂搭在閻埠貴肩膀上,菜刀啪啪啪拍在閻埠貴臉上。
閻埠貴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直哆嗦。
閻家三兄弟上一秒還雄赳赳氣昂昂,看到菜刀立馬就慫了。
易中海等人原本還想幫閻埠貴求求情,但是看到劉光天手中泛著寒光的菜刀,全都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劉光天這貨從小腦子就不太靈光,如今又蹲過大牢,心裡變態得很,他是真敢拿刀砍人。
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被拖出了屋外。
劉光天隨手關上了門。
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閻埠貴的慘叫聲。
劉光天從監獄學了不少變態的整人方法,此刻全都用在了閻埠貴身上。
屋內眾人光聽慘叫聲,渾身都驚得汗毛直立。
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閻埠貴就跪地求饒了,嚷嚷著要說實話。
“光天,彆嚇壞了三大爺,讓他進來吧!”趙學成衝屋外喊了一聲。
閻埠貴鼻青臉腫的回到屋裡,指著趙學成就罵:“你就是個流氓無賴,我可是人民教師,你竟然敢讓劉光天威脅我,我要到派出所告你。”
趙學成看了劉光天一眼,撇嘴道:“光天啊,我剛剛才想起來,你的精神病診斷書好像已經出來了,聽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哦!”
劉光天眼睛一亮,配合道:“那正好,老子先拿三大爺練練手。”
撲通!
話音剛落,閻埠貴撲通一聲跪在了趙學成麵前。
“小趙啊,三大爺不是人,是我陷害了你,我是小人,我錯了,你讓光天把刀收起來吧!”
閻埠貴一邊求饒,一邊啪啪扇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