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賺錢都想瘋了。
現在,秦淮茹不搭理他,說到底還是沒錢鬨得。筆趣庫
他要是能賺到錢,秦淮茹一準能跟他修複關係。
“傻柱,你可拉倒吧,我們可不敢吃你燒的菜。”劉光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把人家都吃進醫院了,還有臉說自己是廚子?”
“沒錯!這孫子廚藝不行,下毒是一把好手。”
“我們還想多活幾年,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眾人一致反對傻柱來掌勺,畢竟這孫子有過前科。
“我傻柱什麼人,你們還不清楚嘛,這活交給我,保證你們吃完回味無窮。”傻柱還不死心。
“傻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情況了?你現在就剩一個腰子了,還能顛得動勺子嘛!”許大茂幸災樂禍道。
“許大茂,你狗日的侮辱我!”傻柱臉色一沉。
“你個死太監,腰子都讓人割了,我要是你都不活了,直接一頭撞死在歪脖子樹下。”
許大茂毫不留情的嘲諷著,狠狠地在傻柱傷口上潑硫酸。
“狗日的,我弄死你!”傻柱氣急敗壞地衝向許大茂。
“你個死絕戶,還敢跟我家大茂動手,老娘玩不死你!”賈張氏搶先一步就要
動手。
許大茂一把推開賈張氏,沒好氣的罵道:“這是老爺們之間的事,哪輪到你個老娘們插手?”
傻柱割了一個腰子,戰鬥力暴跌,許大茂現在根本就不慫他。
這種立威的好機會,許大茂哪能錯過。
然鵝......弱雞,他始終是弱雞。
哪怕傻柱兩個腰子全割了,也改變不了許大茂弱雞的事實。
三拳兩腳的工夫,許大茂就被傻柱揍趴了。
而且,這還是傻柱隻能用一隻手的情況下。
另一隻手?肯定是扶著腰子啊!
許大茂被揍的鼻青臉腫,賈張氏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去幫忙。
“我曰你姥姥!張大娥,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快被人打死了,你怵那當木頭樁子呢?”許大茂丟了麵子,頓時破口大罵。
賈張氏一臉委屈:“大茂,是你自己說的,這是老爺們之間的事情,我一個老娘們也不敢插手啊!”
許大茂氣得當場吐血,咬牙道:“乾死傻柱!狠狠地乾這個死太監!”
“早說嘛,老娘就等這句話了!”賈張氏撇了撇嘴,凶神惡煞地撲向了傻柱。
一時間,大院中慘叫聲不斷。
鐘靈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禽獸的場麵,嚇得死死拽住趙學成的胳膊。
“老公,這這,這不會出人命吧!”
趙學成笑著安慰道:“放心好了,這都是家常便飯,以後你在四合院待久了,也就不稀奇了!”
“好嚇人啊!老公,你以前就跟這些人一起生活嘛!”
趙學成咧嘴一笑:“這樣的生活很有樂趣啊!”
“你還笑,他們看上去都不像好人,你是不是經常也這樣被欺負?放心吧,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跟它拚命。”
鐘靈自己都有些害怕這群禽獸,居然還要保護趙學成,果然是真愛啊!
趙學成聽了甚是感動,笑道:“好老婆,欺負你老公的人還沒出生呢!你就瞧好吧,你男人是老中醫,專治各種不服!”
說完拉著鐘靈就回了後院。
留下許大茂兩口子和傻柱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