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要是知道他借錢買酒,一定不會把錢借給他。
“柱子,是不是秦淮茹又纏上你了?”一大媽臉色有些難看。
以往傻柱隻要借錢,一定跟秦淮茹有關係。
易中海兩口子指望傻柱給他們養老,也舍得為傻柱花錢,但給秦淮茹絕對不行。
那就是個無底洞,誰占誰倒黴!
“嗬嗬!!”傻柱苦笑兩聲。
傻柱倒是希望秦淮茹纏上他,事實上人家現在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一大媽,您彆多想,我不是幫秦姐借錢,雨水這不是好久沒回來了,我想買點東西,明兒去學校看看她。”
易中海知道傻柱兄妹關係鬨得很僵,難得傻柱有這份心。
“傻柱,這事你做得對,雨水雖說現在恨你,但你們畢竟是親兄妹,她會原諒你的。”
傻柱點頭道:“哎,一大爺您說得對,我就尋思著去看看雨水,想跟她緩和一下關係。”筆趣庫
“你給柱子多拿點,這事我們老兩口得支持他。”易中海對一大媽說。
傻柱渾人一個,突然改變了性子,一大媽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狗很難改掉吃屎的習慣。
不過,易中海既然發話了,一大媽還是給傻柱拿了十塊錢。
從易中海家
出來,傻柱就走出了四合院。
......
供銷社。
一大媽的猜測很準,傻柱就是個渾人,拿著借來的錢大肆揮霍。
煙酒都挑最好的買,還買了很多下酒菜。
至於給何雨水買東西......嗬嗬,借口而已!
傻柱拎著大包小包從供銷社出來,立馬就被人盯上了。
這人傻柱熟悉。
沒錯,就是他的徒弟二胖。
二胖被軋鋼廠開除後,家裡人不待見,胡同裡的鄰居也笑話他。
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拜傻柱所賜,所以他要報仇。
前段時間,傻柱一直在醫院,二胖找不到機會下手。
聽說傻柱出院後,二胖就一直在四合院附近蹲點。
這下終於讓他逮著機會了。
二胖穿了一件破棉襖,眼睛以下蒙著一塊黑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傻柱提著大包小包,哼著小曲往四合院走。
走到胡同口拐角處,二胖腳下突然開始加速。
這地方行人很少,正是下手敲悶棍的好時機。
二胖從破棉襖裡麵抽出一根鐵棍,照著傻柱後腦勺重重砸去。
與此同時,傻柱突然感覺腰部傷口隱隱作痛。
他便放下手中的東西,打算歇一歇再走。
就在他放東西的時候,頭也跟著低了下來。
二胖的鐵棍擦著傻柱頭皮飛過,重重砸在了後背上。
“哎吆!誰特麼偷襲老子?”傻柱吃痛的轉過身來。
二胖一擊沒能得手,心裡也是慌得不行。
論打架,三個自己也不是傻柱的對手。
二胖拔腿就準備開溜,這時傻柱突然大喊一聲。
“二胖,你狗日的敢行凶,老子去派出所告你。”
“我不是二胖!”
二胖心裡慌得一逼,自己裹成這樣,居然還是被傻柱認了出來。筆趣庫
“嘿,你狗日的化成灰,老子都認得你那三坨牛屎高的身形。”傻柱大罵道。
“臥槽!”二胖咒罵一聲,臉色也變得狠毒起來。
“傻柱,你害得我丟了工作,現在還想送我去派出所,這一切都是你逼得,怨不得我了。”
說著二胖就從懷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