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一嗓子下去,差點把易中海的魂喊沒了。
易中海一向自詡正人君子,滿口的仁義道德,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秦淮茹也是羞愧難當,扯過床單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原本她想悄悄地碰個瓷,然後再悄悄地訛一筆錢走人。
可現在這麼一鬨,恐怕就沒法收場了。
賈家。
秦淮茹一夜未歸,賈東旭徹夜難眠。
半夜的時候,他喊棒梗出去找找秦淮茹,但棒梗根本不搭理他。
大清早上,賈東旭沒等到人,卻聽到了許大茂的聲音。
這時,他才知道秦淮茹這一夜去了哪裡。
“賤人!你個賤人啊!”
賈東旭渾身冒著綠光,哆哆嗦嗦地從床上滾了下來,一爪子,一爪子地往易中海家方向爬去。
棒梗陰沉著臉,一瘸一拐地跟在賈東旭身後,也沒上去搭把手。
......
“老易啊,你也這把年紀了,咋能乾出這事,玩得也太花了吧!”
閻埠貴語氣酸溜溜的,心裡羨慕壞了。
兩女共侍一夫,他想都不敢想。筆趣庫
“哎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晚我喝多了,什麼事也沒乾啊!”易中海心虛地解釋道。
不過,沒人相信他的話。
褲子都脫了,秦淮茹的紅肚兜還在你身上穿著。
你現在告訴彆人啥都沒乾,誰信呐!
“嗚嗚嗚~~一大爺,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都這樣了,你不會想吃乾抹淨不認賬吧?”
事已至此,秦淮茹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
既然麵子保不住,那就訛點錢吧,否則自己就虧大了。
“我不是不想認賬,可我真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巧雲,你說句話啊!”
一大媽強顏歡笑道:“昨晚大家都喝多了,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你們一定要相信老易的為人,他不可能乾出格的事。”
一大媽也是受害者,但她卻不得不向著易中海說話。
“哼!蒙誰呢?你們仨都睡一張床上
了,還敢說什麼事都沒乾?”劉海中冷哼道。
劉海中無時無刻不想扳倒易中海,這麼好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老劉,你彆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劉海中冷笑一聲,指著易中海:“老易啊,你平時滿口仁義道德,沒想到竟玩起了舊社會的三妻四妾,你要倒大黴了。”
“老易,你這事乾的太出格了,比搞破鞋還有傷風化,沒想到你是這麼沒底線的人,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閻埠貴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易中海倒台,閻埠貴也是受益人之一,自然會不留餘地的落井下石。
“你們兩個老東西少在這放屁,這事跟我沒關係,我昨晚壓根就沒睡在床上。”一大媽陰著臉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