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讓開,我今兒非揍這老流氓不可!”
“你胡說什麼,他是我男人,不是流氓。”秦淮茹瞪著眼說。
“你怎麼能嫁給易中海,他都多大歲數了,一定是他強迫你的吧,姐你放心,我現在回來,你用不著怕他了。”
傻柱覺得秦淮茹肯定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易中海的,一定是易中海用了卑鄙的手段。
“嗬嗬,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我不嫁他,難不成嫁你?”秦淮茹譏笑道。
秦淮茹打心眼裡就沒瞧得起過傻柱,跟易中海比起來,他就是一坨屎。
傻柱沒有自知之明,一臉不屑:“我哪裡比不上易中海了?你憑什麼不嫁給我?”
“嫁給你?”秦淮茹笑了:“傻柱,你一個月能掙小一百嗎?你有正式工作嗎?你能養得起仨孩子嗎?你有一個健康的腰子嗎?”
前麵幾個問題還好,傻柱努力一下,或許還能做到。
可最後一個問題嘛......
那個啥,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傻柱腰子都割了,你讓他上哪給你整一個健康的腰子?
傻柱倍感屈辱,氣急敗壞道:“我比易中海年輕,他這歲數還能活幾年,最後你還不是要守寡,他現在連房子都沒有,哪有我強了?”
易中海一聽,也有點不服氣了,陰陽怪氣的說道:“柱子,我再不濟也是個男人,可你呢?小鳩鳩都凍壞了,女人跟你也是守活寡。”
傻柱小鳩鳩凍壞的事,院裡除了一大媽和易中海,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事要真傳出去,傻柱這輩子就甭想再娶媳婦了。
秦淮茹也被嚇了一跳,她隻知道傻柱割了個腰子,卻沒想到對方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了。
一時間,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都不對了。
傻柱直接就炸了,指著易中海鼻子大罵道:“你個老不死的胡說八道,我他媽身體好著呢,你給老子滾出去,這是我的房子,老子不讓你住了。”
“我現在還不能搬走,外麵天這
麼冷,我倒無所謂,你忍心讓仨孩子在外麵受凍嗎?”易中海沉聲道。
秦淮茹接茬道:“傻柱,你最疼棒梗他們了,忍心把他們趕出去嗎?”
易中海兩口子一唱一和,還真把傻柱當二百五了。
“滾滾滾!我他媽又不是他們的爹,挨不挨凍,老子管得著嗎?”傻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秦淮茹一臉憤怒:“傻柱,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咋這麼沒良心?”
“嘿,秦淮茹,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這些年我多少錢貼你們賈家身上了,我沒良心......”
傻柱氣不過,大聲跟秦淮茹理論,鄰居們全都聞聲趕了過來。
一大媽站在人群後麵,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來已經從離婚陰影中走了出來。
“傻柱你出院啦,身體都養好了吧!”看熱鬨的閻埠貴假模假樣的關心道。
聽到閻埠貴的話,傻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指著易中海大罵道:“我身體早就好了,可易中海這老王八蛋非讓我在醫院多住些日子,現在我才明白過來,這老王八蛋是怕我回來壞他好事。”
“嘿,還有這事啊!那老易這事做得不對,好好的人成天躺醫院算怎麼回事,這不是咒人家傻柱有病嘛!”閻埠貴拱火道。
易中海心虛的辯解道:“我也是為傻柱著想,他小鳩鳩凍壞了,醫生不讓他出院,這病沒有三五個月治不好。”
此話一出,傻柱整個人都氣炸了。
易中海這老王八蛋搶他女人,霸占他房子,居然還把他小鳩鳩的事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