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回到了四合院。
趙學成兩口子推著自行車,有說有笑的往家走。
路過賈家門口,聽到屋裡時不時傳來咒罵聲。
“哎吆,張大娥你個畜生啊,老子快餓死了!”
“許大茂你不得好死,老子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哎吆吆,我餓呀......”
雖說沒進屋,但從罵聲中,趙學成也能猜出賈東旭如今的處境。
許大茂兩口子照顧賈東旭,純屬是為了房子,肯定不可能把賈東旭養的白白胖胖。
說起來,賈東旭也是個可憐人,攤上賈張氏這麼個親媽,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回到家中。
鐘靈在臥室裡疊衣服。
趙學成走進廚房,準備做晚飯。
今晚打算做宮保雞丁,鐘靈最愛的一道菜。
從空間拿雞胸肉的時候,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早上係統給的那包魚餌。
趙學成想到明兒是禮拜天,便打算試試這魚餌的效果。
......
另一邊,聾老太太做好了晚飯,然後就一直在門口張望。
棒梗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也沒個人影。
聾老太太有些擔心,生怕棒梗出點意外。
棒梗如今是賈家唯一的獨苗,真要出點什麼事,秦淮茹非跟她拚命不可。
又過了好一會,聾老太太坐不住了,起身去了後院許大茂家。
“張大娥,你們兩口子出去找找,棒梗出去一天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聾老太太道明來意。
許大茂臉色有些不高興,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這事您好像找錯人了吧,您應該找秦淮茹去,棒梗跟我們又沒關係。”
“你咋能這麼說話,棒梗可是張大娥的孫子,現在秦淮茹不在,你們有義務幫著照看一下。”聾老太太冷哼道。
“老太太,你這話說得倒輕巧,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賈家仨孩子,誰照看得起?大娥已經跟我結婚了,她跟賈家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你自己去找吧!”
許大茂一口回絕了聾老太太,讓他給賈家養孩子,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聾老太太被許
大茂氣得不輕,兩個眼睛狠狠瞪著賈張氏:“張大娥,你什麼意思,棒梗是你孫子,你也不打算管了嗎?”
“我我,我聽大茂的,他不讓管,我就不管。”賈張氏支吾道。
賈張氏現在被許大茂拿捏死死的,她有心想管賈家的事,但又怕許大茂跟她離婚。
“造孽啊!”聾老太太重重頓了頓拐杖,怒衝衝地離開了許大茂家。
回到家中。
聾老太太發現棒梗竟然回來了。
“棒梗,你這一天上哪去了,老太太我都擔心死了。”聾老太太沒好氣的問。
棒梗抹了把嘴上的油漬,心虛的對聾老太太說道:“我我,我玩兒去了,回來的時候迷路了。”
看到人都回來了,聾老太太也沒多想,便招呼仨孩子吃晚飯。
飯桌上。
倆小女孩吧唧吧唧啃著窩頭,吃的賊香。
而棒梗卻有些反常,手中的窩頭來回撥弄,遲遲不往嘴裡送。
“棒梗,你咋不吃飯,哪裡不舒服嗎?”老太太好奇的問。
棒梗嚇得直搖頭,硬著頭皮咬了一口窩頭。
這會彆說是窩頭,哪怕就是山珍海味擺在眼前,棒梗也懶得動一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