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棒梗,笑眯眯的問道:“大孫子,這也沒有外人,你告訴大茂爺爺,那些沒花完的錢和糧票,你都藏哪去了?”
也許是怕棒梗起疑心,許大茂又說道:“你彆多想,爺爺不是想獨吞你的錢,你現在年紀還小,身上揣那麼多錢不安全。”
聾老太太可是說了,棒梗偷出去的至少有兩百多塊錢。
這年頭,人均工資也才三十多塊錢,棒梗要是揣著一筆巨款在外麵晃悠,保準會被壞人盯上。
當然,許大茂還不知道錢已經花完了,要是知道這件事,他的表情絕對會很精彩。
聽到許大茂問錢的事,棒梗打起了馬虎眼,敷衍道:“我今天被老不死的嚇到了,現在腦袋昏昏的,一時也想不起來錢藏哪了,明天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許大茂眼神一冷,氣得臉都黑了,棒梗這小王八蛋謊話連篇,簡直把他當成傻子了。
“不生氣,不生氣,等拿到錢和票,老子再好好收拾他。”許大茂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不能把棒梗怎麼樣,畢竟還沒查到錢和票的下落,萬一惹怒了棒梗,
很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忙活了這麼久,他可不想一無所獲。
......
翌日,清晨。
今兒是禮拜天,但趙學成還是早早起床。
先擼鐵,然後做早餐。
趙學成吃完早飯,鐘靈還在床上睡覺。
昨晚折騰到半夜,趙學成又猛的像頭牛,鐘靈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要累散架了。
趙學成把早飯捂好,靜悄悄地推著車走出了四合院。
一路直奔青龍湖公園。
趙學成打算試試魚餌的效果。
到了公園,趙學成看到有不少人正在釣魚。
這些人大多是附近廠子的工人,年齡也都偏大。
他們把釣魚當成一種消磨時間的娛樂方式,順便還能改善一下家裡的夥食。
這年頭,有些人家三五個月也吃不上一回肉,隻能吃魚打打牙祭。
趙學成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拿出魚竿剛準備開始釣魚,突然看到個熟人。
“嘿,我還以為認錯人了,還真是你啊小趙!”閻埠貴笑著走了過來。
閻埠貴是釣魚發燒友,每個禮拜都要來公園釣上半天。
當然,他釣魚主要是為了改善夥食,像這種不花錢的買賣,正合他的心意。
趙學成點點頭,淡淡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掛上魚餌,開始專心釣魚。
魚餌剛放下去沒多久,水下就有了動靜。
趙學成立馬收杆,一條足有半斤重的鯽魚就被釣了上來。
“小趙,還真沒看出來,你這釣魚的水平可以啊!”閻埠貴在一旁羨慕壞了。
再看看自己,魚餌下水都半天了,卻遲遲沒有動靜。
趙學成淡淡一笑,換上新魚餌,繼續釣。
沒多久,又有魚上鉤,而且個頭還挺大。
閻埠貴羨慕嫉妒恨,眼饞的不行。
半個小時後。
趙學成站起身來,收杆回家,因為帶來的水桶已經裝不下了。
滿滿一大桶,全是魚。
這下趙學成徹底信了,他一個釣魚門外漢,短短半小時能釣這麼多魚,絕對不是運氣。
看著趙學成提著一桶魚離開,閻埠貴眼珠子差點驚掉在地上。
“平時沒見過這小子釣魚,一定是地方選的好。”閻埠貴嘀咕了一聲。
隻見他抬起屁股,就挪到了趙學成剛才釣魚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