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提攜一下劉光天。
當然,趙學成把劉光天調走,也有彆的原因。
比如今天打架這事,劉光天雖然是因為劉海中偷奸耍滑才動的手,但彆人可不這樣認為。
劉海中畢竟是劉光天他爹,天下就沒有兒子打老子的說法。
如果再發生幾次這樣的事情,劉光天在軋鋼廠的名聲可就臭了,到時候就算有自己保他,恐怕也很難混下去。
趙學成覺得劉光天是個人才,他可不舍得對方就這麼毀了。
劉光天其實也早就不想在廁所待了,那地方臭氣衝天,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待不下去了。
不過,這小子懂得感恩,趙學成讓他在哪,他就待在哪,絕無二話。
“趙哥,我有自知之明,一個勞改犯能端上鐵飯碗,我做夢都不敢想,這事要是很難,我就繼續待在廁所,你彆替我操心。”劉光天一臉坦蕩的說道。
趙學成沉吟片刻,對劉光天說道:“這事確實有點難度
,但你放心,軋鋼廠每個科室的主任跟我關係都不錯,你覺得當個電影放映員怎麼樣?”
“啥?電影放映員?”劉光天直接驚呆了。
電影放映員,那可是一個超級吃香的工作,多少人惦記都惦記不上呢!
這份工作的薪水並不高,但是工作卻很輕鬆,而且撈外快的機會還多。
一個軋鋼廠,一個月也放不了幾次電影,工作清閒得很,所以廠裡就經常安排,去各個公社犒勞下麵的工人和農民兄弟。
這電影是白放的嗎?
看看許大茂,每次去下麵的公社放電影,哪次不是大包小包的土特產往家拿。
電影放映員,妥妥的肥差啊!
“趙哥,這工作我哪敢惦記啊,再說許大茂現在是廠裡的放映員,他能把位置讓給我?”劉光天覺得趙學成的話有點不可思議。
趙學成淡淡一笑,對劉光天說道:“這個你就彆管了,我肯定能把你安排過去,至於能不能取代許大茂,那你就得好好動動腦子了。”
“我能吃苦,也不怕累,可是我不懂放電影啊!”劉光天有些擔心。
“這個不是問題,你可以報個電影放映學習班,許大茂就是在那學的,你腦子不比他笨,學起來也快。”
“哦對了!許大茂這人喜歡喝酒,你沒事多灌灌他,套套他的技術,這些不用我教你了吧?”
趙學成已經說得很直白了,劉光天這要是還搞不定,那真就是豬腦子了。
劉光天離開後,趙學成就去宣傳科上下走動。
很快,這事就定了下來。
劉光天暫時當許大茂的助手,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個打雜跑腿的。
當然,許大茂也是這樣認為的。
......
午飯過後,工人們正在休息。
廠裡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通知大家集合,召開全廠大會。
趙學成通過小道消息得知,原來是易中海回來了。
聾老太太和傻柱大鬨軋鋼廠的事,楊廠長可還記著呢。
而這筆賬,無疑會算到易中海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