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道:“媽,要不我來吧,您彆傷著自己。”
史貞香擺了擺手,道:“不用,老娘這點能耐還是有的,你就瞧好吧!”
後退,衝刺,抬腿......一氣嗬成!
史貞香在空中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跨欄姿勢,就在眾人以為,下一秒大門就會轟然倒塌的時候。
嘎吱一聲,門居然自動開了。
不過,此時史貞香卻還在空中飄著。
時間靜止了0.234秒,史貞香的肉身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眾人再定睛一看,發現史貞香右腳已經伸進了屋裡,左腳卻還留在門外麵,擺了個標準的大劈叉。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
“哎吆,老娘的大胯呀......”
還沒等史貞香從痛楚中反應過來,一盆滾燙的熱水撲麵而來。
“啊......”
慘叫聲盤旋在四合院上空,久久不願散去。
趙學成端著洗腳盆,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道:“史貞香,你一大早在我家門口嚎什麼?你怎麼了?”
眾人眼角一陣抽搐......史貞香怎麼了,你自己心裡沒點x數嘛?
咦?趙學成怎麼在屋裡?
眾人光顧著看熱鬨,卻忽視了趙學成的存在。
他現在不是應該被關在派出所嘛,他怎麼回來了?
“趙學成,你是從派出所逃出來的?”
人群中,有人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
不過,眾人卻覺得這個白癡問題很合理。
趙學成明
明犯了事,他們也親眼看到對方被公安帶走了,除了越獄,他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趙學成冷笑一聲,道:“你們以為我被抓了,所以就跟著史貞香來我們家鬨事?”
眾人一聽,頭都搖成了撥浪鼓。
除非他們想跟史貞香一樣的下場,否則誰敢說自己是來鬨事的。
趙學成瞥了一眼被燙成紅皮豬的史貞香,淡淡道:“史貞香,你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整治我媳婦啊?”
史貞香接二連三遭到暴擊,心靈和肉體都遭到了極大的傷害。
她眼神中的惡毒一閃而過,卻是不敢再撒野,對閻解放兄弟道:“兒子,快,扶我回去!”
“你先彆急著回去,回答我的問題!”趙學成一把摁住史貞香的腦袋,將她死死摁在地上。
閻解放兄弟臉色一沉,對趙學成吼道:“你狗日的彆沒事找事,我媽沒說要整治你媳婦,你彆無理取鬨。”
趙學成眉頭一挑,道:“沒說?那你們在我家門口,又喊又罵,還玩劈叉,你們想乾嘛?”
“我我,我們就是路過的,你媳婦一根汗毛沒傷,你彆想針對我們家。”
趙學成冷笑一聲,鐘靈確實沒傷著,但那是因為有他在,如果自己還在派出所關著,鐘靈指不定會被他們欺負成什麼樣。
趙學成冷笑道:“我媳婦沒傷著,你們應該慶幸,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扇二十個耳光,然後麻溜的滾蛋!”
“休想!你他媽彆欺人太甚!”閻家人怒視趙學成。
閻解放兄弟已經做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準備,自己打臉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可聽完趙學成下麵的話,他們突然覺得自己打臉,好像也挺香的。
趙學成道:“你們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能從派出所出來。聽好了,那是因為傻柱有精神病,他在發病的時候企圖傷害我媳婦,所以我就算把他打死,也不用負責任。”
他看向閻家人,又道:“你們,也想變成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