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京茹起床後就開始做早飯,看不出一絲異常。
而易中海也跟往常一樣,跟秦京茹保持著不冷不熱的距離。
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兩人昨晚有多瘋狂。
當然,秦京茹已經說得很清楚,這是屬於她和姐夫之間的秘密。
這種事,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禁忌。
易中海又是一個極其好麵子的人,斷然不會四處張揚。
隻是委屈了許大茂,無緣無故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
......
後院。
趙學成吃過早飯,騎車帶著鐘靈準備去丈母娘家。
路過中院時,看到小當當坐在地上玩泥巴。
小丫頭一邊玩,一邊嘴裡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成年人一聽就懂。
沒錯,就是床劇烈晃動時發出的嘎吱聲,而且還是很有節奏的那種。
“老公,小當當她......”
鐘靈現在也是老司機,立馬就聽出了不尋常。
趙學成嘴角微微上揚,從兜裡掏出一塊大白兔,走到了小當當跟前。
他道:“小丫頭,你告訴叔叔,你唱的是什麼歌,叔叔就給你糖糖吃。”
小當當看到大白兔,頓時兩眼放光,衝著趙學成傻樂道:“小姨和爸爸,搖床床,嘎吱,嘎吱,嘿嘿嘿!”
趙學成一聽,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他把糖遞給小當當,又問道:“早上誰給你做飯吃了?”
“小姨,嘿嘿~”
小姑娘一臉天真,笑得開心極了。
一個孩子,她能有什麼壞心,看到什麼就說什麼唄!
“老公,你跟小當當聊什麼了?”
看到趙學成一臉笑意的走過來,鐘靈好奇的問道。
趙學成咧嘴一笑,湊在鐘靈耳邊嘀咕了兩句。
“啊......真的嗎?”鐘靈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八九不離十了,孩子不會撒謊!”
趙學成淡淡一笑,騎著車離開了四合院。
......
傍晚時分。
許大茂從他父母那裡回到了四合院。
聽說秦京茹在給賈家照顧孩子,許大茂頓時暴跳如雷。
賈張氏毀
了他的清白,而棒梗又洗劫了他的錢財。
這兩件事,無論哪一個,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秦京茹,你他媽腦子是不是壞了,那兩個死丫頭是賈家的孽種,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許大茂氣不過,操起雞毛撣子就要揍秦京茹。
秦京茹嚇得躲在一旁,她解釋道:“大茂,你彆生氣,我不是白給他們照顧孩子,易中海一天給我兩毛錢呢!”
聽說照顧孩子還有錢,許大茂臉色緩和了很多。
他道:“那也不行,兩毛太少了,必須讓易中海加錢!”
“這......兩毛也不少了,那你說應該要多少?”
通過一夜的交流,秦京茹實在不忍心訛易中海的錢。
許大茂想了半天,才說道:“三毛一天,低於這個數,咱就不給他照顧孩子。”
秦京茹鬆了口氣,她真怕許大茂獅子大開口。
這事要是鬨崩了,她和易中海就很難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秦京茹先在家給許大茂做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