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在廠裡累死累死,這錢來的太容易了。
見何大清不作答,棒梗又道:“爺,你現在兩手空空回去,我傻叔能看得起你,大院人能看得起你?”
棒梗洗腦的本事堪稱一絕,何大清的軟肋被他拿捏死死的。
當初,何大清帶著全部家當跟白寡婦跑路到了保城。
結果白寡婦跑了,錢也被騙光了。
何大清人財兩空,現在就這樣狼狽不堪的回去,鐵定會被人笑話。
“孩子,你說得對,咱要發財,不能讓彆人看不起咱!”
<(?????)(棒梗稚嫩小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
四合院。
傻柱回來了。
一個禮拜前,精神病院把他趕了出來。
隨後,他就被公安帶進了監獄。
傻柱不願待在監獄。
他想回精神病院
,於是便時常假裝發癲。
監獄肯定不會花錢再將他養在精神病院,但讓一個精神病待在監獄也不合適。
於是,監獄主動給他辦了保外就醫,讓他自己回家想辦法治病。
傻柱回到家中時,外麵天色已晚。
此時,何雨水和呂茂南正在屋裡吃飯。
見到傻柱回來,何雨水的表情很冷淡,甚至沒多看對方一眼。
呂茂南好奇地看著傻柱,他跟何雨水結婚有些日子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傻柱。
他道:“這位同誌,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
“你誰啊?”
傻柱無語了,他回自己家,居然被個不認識的人質問。
“呂茂南,你給我坐下吃飯,沒你什麼事。”
何雨水瞪了呂茂南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著飯,她好像把傻柱當成了空氣一般。
呂茂南是上門女婿,在家事事都要聽何雨水的。
見何雨水發話,他就不再理睬傻柱,乖乖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這一下,傻柱徹底怒了。
他傻柱堂堂六尺男兒,何曾受過這樣的蔑視。
更何況,這還是在他自己家中。
“何雨水,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哥哥嘛,這是我的家!”
聽到這話,呂茂南蹭一下又站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是他大舅哥。
“大舅哥,我叫呂茂南,是雨水的丈夫,很高興見到你。”呂茂南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哪知傻柱臉色一沉,指著呂茂南,對何雨水大吼道:“你從哪找了這麼個老光棍,他歲數都快趕上咱爸了吧,你不嫌丟人啊!”
“我踏馬今年才三十九......”呂茂南無語了。
何雨水俏臉一寒,重重地將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她道:“你算什麼東西,我找什麼樣的男人,關你什麼事?”
“雨水,彆這樣跟你哥哥說話!”
“閉嘴!”“閉嘴!”
傻柱兄妹同時瞪了呂茂南一眼。
呂茂南心裡苦,早就聽人說上門女婿不好當。
這何止是不好當,簡直就是兩麵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