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不是撞我的人賠錢了?”
“賠了多少?”
棒梗這腦回路也是絕了。
命都快丟了,他竟然還惦記著錢。
何大清搖了搖頭,歎息道:“那人跑了,我也沒記住車牌,恐怕找不到了!”
接著,他又道:“好消息就是,你被小汽車壓的是那條瘸腿,現在隻是粉碎性骨折,不需要截肢。”
(o_o)??這也叫好消息?
“我特麼......”棒梗氣得想吐血。
“孩子,想開點吧!養好身子咱就彆乾了,這活真的要人命啊!”
現在何大清一想到棒梗被撞的場麵,背後還一陣發涼。
“不!”
“從哪跌倒,我就要從哪爬起來!”
棒梗揚起倔強的小臉,緊咬著牙關。
“你這孩子,咋不聽勸呢,咱就不是乾大事的料。”
何大清認命了,他倆就糞坑裡的蛾子,撲騰不出什麼浪花。
“爺,你咋這麼說話,咱以前也掙了不少錢,這次隻不過是失手了。”
一提到錢,何大清心頭就在滴血。
這些日子兩人確實攢了不少錢,但全給棒梗看病了。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還不如早點回去。
“孩子,等你傷好了,咱就老老實實要飯回家,彆再折騰了。”
聽到何大清的喪氣話,棒梗卻不以為然。
他對自己一向很自信,這點挫折算什麼。
“爺,你等著吧,咱倆一定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
轉眼間,來到了三天後。
楊廠長動用的關係開始發力,加上大領導在後麵推波助瀾。
廠裡那幾個鬨事領導的肮臟事逐一被曝光,這些人停職的停職,開除的開除。
嚴重一點的,直接送進了監獄。
劉海中以為自己就是個小蝦米,可以逃過這一劫。
不過,廠裡這次沒再念及舊情。
一紙開除通知,提前結束了他的工人生涯。
聽到這個消息,正在掏大糞的易中海笑了,笑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他在慶幸自己沒卷入其中。
否則,他絕對會和劉海中一個下場。
另外,這幾天
軋鋼廠的工人們也是乾勁十足,一個個鉚足了勁學技術,大家都盼著兩個月後的工人競技大賽。
因為,這次大賽第一名獎勵一輛自行車。
......
傍晚時分。
又到了下班時間。
趙學成回院裡接上鐘靈,一起去了丈母娘家。
吃過晚飯,鐘靈留宿。
趙學成一個人回到了四合院。
此時,外麵天色已晚。
加上又入了秋,氣溫漸漸冷了下來,大院裡一個人也沒有。
外麵黑燈瞎火,趙學成推著車往後院走。
就在他即將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有個人影。
趙學成有透視眼,黑夜裡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從背影就認出這人是劉海中。筆趣庫
此時,劉海中手裡正提著一個木桶,裡麵裝了滿滿一桶大糞。
“老狗,你又作死啊!”
趙學成咒罵一聲,腳下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劉海中來到趙學成門口,他放下木桶,趴在窗戶邊朝裡麵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