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道:“我想試試燈泡亮度夠不夠,今兒外麵太陽太大了,所以我就讓京茹把門關上,那樣效果看的更明顯。”
“哦,換燈泡這麼難嘛,我喊開門怎麼沒聽到?”許大茂問道。
見許大茂好像起了疑心,秦京茹冷哼了一聲。
她道:“許大茂,你什麼意思?我姐夫好心給家裡幫忙,你還嫌棄他活乾得不好?”
“京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京茹眼眶一紅,抽泣道:“你平時也不管家裡的事,我在院裡無依無靠,現在還懷著身子,不找我姐夫幫忙,我還能找誰?”
“大茂啊,不是姐夫說你,男人掙錢養家是對的,但你也要多關心京茹一下,她肚子裡畢竟還懷著你們許家的血脈。”
秦京茹和易中海一唱一和,瞬間就搞蒙了許大茂。
許大茂心想,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京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媳婦兒。
“姐夫,多謝你了!”
“我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禮拜天也沒得休息。咱是一家人,以後家裡有事,還請你多擔待著。”
易中海一臉我懂得表情,他道:“大茂,你放心吧,家裡有我,出不了事!”
“多謝姐夫,你先忙著,我回來取點東西。”
許大茂道了聲謝,匆匆跑進了臥室。
進入臥室,許大茂並沒有立即找東西。
他雖然相信秦京茹沒做出格的事,但還是忍不住走到床邊看了一眼。
床上整整齊
齊,並沒有看出任何異常。
這時,客廳外傳來了聾老太太的聲音。
“中海,燈泡換好了沒有,換好了就陪我去趟醫院。”
許大茂一聽,原來老太太在他家門口是在等易中海。
既然老太太一直在屋外,那秦京茹和易中海就不可能在屋內發生什麼。
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
許大茂心中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取上東西就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隻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聾老太太其實就是個放哨的。
......
回到家中。
“老太太,您不是要去醫院嘛,咱走吧!”
“混賬東西!”
聾老太太瞪了易中海一眼,她道:“中海,你真是被秦京茹那個小妖精迷了心智。”
“老太太,我跟京茹早就斷了,剛才就是幫她換個燈泡。”
易中海心虛的狡辯道。
聾老太太很生氣,她道:“中海,你真把我當成許大茂那個蠢貨了?”
“老太太,我......”
“你呀你,從你出門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跟著你,親眼看到你進了許大茂家。你倆在裡麵乾了什麼勾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易中海沉默不語,他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老太太。
聾老太太道:“今兒要不是我在門外盯著,你倆的醜事肯定會被許大茂撞破,你就沒想過後果嘛!”
“老太太,我以後儘量少跟京茹來往!”
易中海現在想想也後怕。
不過,他說的話等於放屁,斷是不可能斷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這種事一旦暴露,輕則名譽掃地,重則鬨出人命,你好自為之吧!”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心中非常失望。
不過,易中海卻有些不以為然。
他已經決定把房子給秦京茹,萬一醜事真暴露了,他大不了就娶了秦京茹。
反正兩人之間有個孩子,他心裡有底氣。
......
傍晚時分。
於莉來到了四合院,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妹妹於海棠。
劉光天跟於莉就要結婚了,日子定在這個月月底。
於海棠這次過來,也是替她父母認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