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茂南想了一下才說道。
聽到這話,劉光天趕忙將何雨水從桌子底下弄了出來。
然後,他又端來一盆涼水。
嘩啦一聲,滿滿一盆水從何雨水頭頂灌到腳底。
何雨水打了個哆嗦,瞬間醒了過來。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床上赤條條的二人,正是傻柱和她男人呂茂南。
“你們兩個......”
霎時間,何雨水臉上露出了憤怒、驚訝、惡心等等表情。
總之就是很複雜。
“何雨水,你先彆在意這些細節。我問你,海棠去哪裡了,她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
劉光天的話瞬間打斷了何雨水的思緒。
何雨水麻木的搖搖頭,她道:“昨晚我們都喝了很多酒,我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
於莉一聽,整個人頓時就慌了。
她清楚於海棠的酒量,一般人很難把她灌醉,但傻柱屋內散落的酒瓶子太多了,鬼知道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酒。
一個女孩子喝了酒,又突然不見了。
這種情況,很難不讓人亂想。
“媳婦,你先彆亂想,我們現在去你家看看,說不定海棠昨晚自己回去了。”
聽到劉光天的話,於莉慌忙跑了出去。
劉光天兩口子走了,但看熱鬨的鄰居們卻還留在屋裡。
四合院平靜太久了,難得發生一件大事,他們可不得使勁的
落井下石。
“傻柱,你們何家人真會玩啊,娶一個媳婦,兄妹倆一塊玩,真有你們的。”
許大茂一臉戲謔的嘲諷道。
聞言,呂茂南惡毒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他是上門女婿,可不就是何雨水娶的媳婦。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呂茂南肺都要氣炸了。
“許大茂,你這話說的不對,傻柱小鳩鳩都壞了,他能玩個屁,我看是人家老呂玩他差不多。”
趙學成笑著打趣道。
“這還像句人話!”
趙學成語氣中充滿了調侃,但呂茂南卻是沒有生氣。
不為彆的,就因為趙學成把他當個男人。
他雖然是上門女婿,但也是堂堂男子漢,說他是何家娶的媳婦就不行。
這時,許大茂又道:“老呂,現在傻柱兄妹都傾心於你,但你小子可不能左擁右抱,趁著大夥都在,剛好給你做個見證,選一個吧!”
選一個?
我選你娘個腿!
呂茂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發起飆來自己都害怕,一般不會輕易發飆,否則許大茂此時已經躺在地上了。
“大家都散了吧!”
“這就是個誤會,希望大家彆再議論了!”
呂茂南一臉平靜的對眾人說道。
“老呂是個狠人!”
趙學成心中暗暗一驚,他被呂茂南的鎮定驚訝到了。
麵對這種場麵,呂茂南居然能做到心中波瀾不驚,這份隱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然而,趙學成很快就被打臉了。
就在眾人往屋外走的時候,許大茂嘴賤。
隻見他賤兮兮地轉過身來,笑著說道:“老呂,你不選也行,我給你出個主意,你一三五陪何雨水,二四六陪傻柱,禮拜日就歇歇,畢竟生產隊的驢也有體力不支的時候。”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呂茂南整破防了。
許大茂嘲諷他是何家雇來的驢......
“我去你媽的!”
呂茂南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嗖一聲從床上衝了下來。
接著,他將許大茂摁在地上一頓瘋狂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