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誰說不是,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太慘了!”
看到賈東旭躺在冰冷的棺材裡,眾人一陣唏噓。
這時,趙學成對劉光天說道:“我看時辰不早了,早點讓賈東旭入土吧!”
按照風俗,賈東旭要在院裡停幾天,但他的情況特殊,所以一切就從簡了。
“易中海跑哪去了?馬上起靈了,快讓他過來!”
劉光天找了一圈,發現大孝子居然不見了。
很快,許大茂和傻柱二人就把易中海從中院拖了過來。
這老小子看到街坊鄰居們都來了,臉上麵子過不去,竟然躲了起來。
趙學成一看,易中海居然還穿著平時的衣服。
他道:“易中海,你的麻衣孝布呢?今天是你大孝子露臉的機會,你要支棱起來啊!”
聽到趙學成的話,易中海臉都黑了。
這種露臉的機會,誰要誰拿去,老子不稀罕!
此時,易中海有點後悔答應給賈東旭披麻戴孝了,他以為這事就院裡幾個人知道。、
可萬萬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出去瞎囔囔
。
現在,整個街道都知道賈東旭去世的消息了。
他剛才粗略掃了一眼,目前院裡看熱鬨的的人不少於五十個。
四合院門口圍觀的人數更誇張,整條胡同一眼望不到儘頭,黑壓壓全是人頭。
“你們彆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我錢也出了,棺材也給弄來了,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你們好歹給我一點麵子吧!”
易中海沉著臉說道。
“你有個屁的麵子,趕緊把衣服換上!”
傻柱將孝衣甩在易中海臉上,沒好氣的罵道。
“我......”
易中海剛準備發飆,這時院裡突然響起一道嗩呐聲。
霎時間,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片悲傷中。
隻見趙學成舉著一把嗩呐,正在賣力地演奏著《大出殯》。
氣氛已然到位!
這時候再想跑,已經不可能。
易中海半推半就,一臉屈辱地穿上了孝衣。
見到這個場景,圍觀街坊們都驚呆了。
“老易怎麼給賈東旭披麻戴孝了?”
“有點奇怪啊,老易可是賈東旭的師傅,他是長輩啊!”
“你們不知道吧,老易搶了自己徒弟的媳婦,估計是在懺悔吧!”
“老易這次算是栽了,以後甭想再抬起頭做人了!”
......
聽到眾人口中的議論,易中海恨不得摳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許大茂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大孝子,捧好了!”
許大茂調侃一聲,然後將賈東旭的黑白遺像塞到了易中海手上。
這下齊活了,大孝子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劉光天一聲令下。
“孝子賢孫拜彆先人,跪!”
“跪!”
......
見易中海愣在原地半天沒動,劉光天上去就是一腳。
易中海重心不穩,一下就被踹趴在了靈堂前。
“劉光天,你太過分了!”
“老易,你今天是大孝子,注意一下身份,快拜吧!”
劉光天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叉!算你們狠!
易中海冷哼一聲,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接著,眾人就抬著賈東旭出了四合院。
一路上,眾人浩浩蕩蕩地跟在送葬隊伍後麵。
那壯觀場麵......賈東旭若是泉下有知,估計都能高興的活過來。
這輩子,他也沒這麼風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