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近一個小時。
一道嬰兒的哭啼聲傳來。
隨即,產房的門開了。
“誰是產婦的愛人?”
這時,護士小姐姐抱著嬰兒走了出來。
原本蹲在地上的許大茂,易中海二人臉上頓時一喜。
二人同時站起身來。
出於本能反應,易中海搶先一步走上前去。
“恭喜你,母子平安!”
護士小姐姐微笑著說道。
易中海頓時激動的淚流滿麵。
他道了聲謝,顫抖著雙手從護士手裡接過孩子。
霎時間,易中海感覺在他和孩子之間,隱隱有根看不到的繩子在牽扯著對方。
他知道,這就是血脈之間的神奇呼應。
此時此刻,他和孩子已經呼應上了。
“老易,你夠了,我才是孩子他爹!”
這邊剛呼應上,許大茂就從易中海懷裡搶走了孩子。
“我......”
正沉浸在父愛中無法自拔的易中海,猛然間變了臉色。
接著,背後就是一陣發涼。
他太得意忘形了,剛剛差點露餡。
許大茂才是孩子名義上的爹,而他卻見不得光。
易中海心中妒忌萬分。
就在這時,秦京茹也被醫生從產房推了出來。
許大茂和易中海同時圍了上去。
秦京茹虛弱的說了一句:“我們有兒子了!”
隻是說這話的時候,秦京茹目光四處搖擺。
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
......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四合院。
與他同行的,還有許富貴兩口子。
鄰居們正在吃早飯,許家就開始在院裡分紅蛋。
許家三代單傳,許大茂經曆種種磨難,終於為許家延續了香火。
許富貴也是難得大方一次,每家送了三個雞蛋。筆趣庫
閻家。
“哎吆,大茂你太局氣了,每家三個雞蛋,這可是大手筆啊!”
一大早起來就白得了仨雞蛋,閻埠貴嘴角都咧開了花。
許大茂一臉春風得意,他擺擺手道:“三個雞蛋算什麼,等我兒子滿月,我還要請全院人喝酒。”
閻埠貴一聽,頓時就高興的不行了。
“大茂,你真要
請我們喝酒?”
“看你這話問的,我許大茂是那說大話的人嘛?”
“哎呀,太局氣了!”
閻埠貴高興的差點蹦起來,這年頭能吃上席,那就是改善夥食了。
你甭管吃什麼,能吃飽就行。
“老閻,你看大茂這麼客氣,要不一會咱去醫院看看京茹和孩子吧!”
“我也正有此意!”
閻埠貴很讚同史貞香的話,他想了想,對許大茂說道:“大茂,孩子還沒取名吧,這事交給我,一會我去醫院,當著孩子麵給他取個好名。”
哪曾想,許大茂根本不領情。
他對閻埠貴說道:“你就彆去了,我不想我兒子剛出生就跟勞改犯見麵,這多晦氣。”
說完,許大茂拎著紅蛋就去了下家。
“晦氣?勞改犯?我他媽......”
閻埠貴整個人都炸了。
此時,再看許大茂給的三個雞蛋,突然覺得也沒那麼香了。
“看不起誰呢?你大爺的勞改犯,你全家都是勞改犯......”
等許大茂走遠後,閻埠貴終於忍不住跳腳大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