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斷定,趙學成一定也給許大茂下了詛咒。
一想到許大茂很快就會跟自己一樣,傻柱心中就莫名的興奮。
我倒黴可以,但許大茂也必須跟著一起倒黴。
這才叫有難同當嘛!
見傻柱滿嘴胡話,許大茂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他一下。
畢竟自己現在身份不同了。
以前他就是個普通的放映員,又打不過傻柱,受了欺負隻能忍氣吞聲。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當乾部了。
不在傻柱麵前擺擺官威,都對不起他這個乾部身份。
要論擺官威,劉海中裝的最像。
許大茂也是有學有樣。
在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雙手往身後一背,然後就開始給傻柱上政治課。
“傻柱,你這個同誌的思想覺悟太低了,賈東旭都死多久了,你讓他來找我試試,老子一拳就打爆他的狗頭。
”
“而且你這屬於鼓吹封建迷信思想,嚴重阻礙了文明社會的進步與發展,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自己,爭取做一個進步青年。”
許大茂話落,眾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都很詫異許大茂剛才的一番話。
哪像是從一個電影放映員嘴裡說出來的,這麼高的思想覺悟,當廠長都夠了。
“你狗日的豬鼻子插大蔥,跟我裝什麼蒜?”
傻柱暼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的罵道。
他最煩許大茂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若是放在以前,他直接一拳就把許大茂乾趴了。
哪還輪到他來指手畫腳。
見傻柱一臉蔑視的表情,許大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乾部不發威,他真當自己是放映員了。
“傻柱,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許大茂怒吼道。
“還能有誰?煞筆唄!”
傻柱聳聳肩,一副你就是煞筆的表情。
這下把許大茂氣得不輕,腦血栓差點乾出來。
“傻柱,你廢了!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嘛,軋鋼廠的乾部,分分鐘就能弄死你。”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叫囂道。
傻柱心中大吃一驚,但卻並未露出懼色。
反而是圍觀的鄰居們,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大茂居然當上了軋鋼廠的乾部。
整個四合院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這也怪許大茂下班回來的太晚。
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在大院裡炫耀開了。
“許大茂不是放映員嘛,怎麼突然就當乾部了?”
“這小子不會吹牛吧,乾部有那麼好當?”
“我也覺得他在滿嘴跑火車!”
“他能當乾部,我就能當廠長!”
眾人驚訝過後,臉上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許大茂要背景沒背景,要文化沒文化,除了會放電影以外,其他啥都不是。
這種人怎麼可能當上乾部?
“許大茂,你少在這吹牛,就你這樣的也能當乾部?你大晚上糊弄鬼呢!”
劉海中跳出來嘲諷道。
他覺得自己各方麵都比許大茂優秀,可他在軋鋼廠混了那麼多年也沒當上乾部。
許大茂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