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挨這頓打,一點也不冤。
自知理虧的許大茂二話不說,拉起傻柱就想跑。
可還沒走兩步,又被一車間的人給堵了回來。
“許大茂,你倆就這麼走了,把我一車間當什麼地方了?”
徐德缺語氣不善地說道。
許大茂黑著臉,冷哼道:“徐德缺,我倆挨了打都沒說什麼,你想乾嘛?”
“你倆那叫欠揍,怪不得彆人,但你們沒事找我一車間工人的麻煩,是不是給個說法再走?”
徐德缺說完,望著許大茂二人。
“我給你們說法?”
“沒錯,你倆給甘師傅和他徒弟賠禮道歉!”
許大茂仿佛聽到了這天底下最好笑
的笑話。
他倆才是受害者,現在居然還要給施暴者賠禮道歉。
這他媽難道就沒天理了?
“徐德缺,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可是魏廠長的人。”
“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要是不賠禮道歉,也甭想走出一車間的大門。”
徐德缺冷哼一聲。
站在他身後的工人呼啦一聲,瞬間將許大茂二人團團圍住。
“你們......”
許大茂一臉憤怒,卻是忍著沒敢發飆。
但凡他做出點出格的舉動,下一秒迎接他的絕對是群毆。
對於這一點,許大茂毫不懷疑。
見許大茂這麼慫,傻柱向他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傻柱以為跟著許大茂,從此以後就能在軋鋼廠橫著走。
可誰能想到,許大茂這個乾部頭銜的水分太大了,彆人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更可氣的是,竟然還連累他被人狠削了一頓。
“我呸!廢物,什麼狗屁科長,我看連條狗都不如!”
傻柱心中瘋狂吐槽。
最終,二人向甘禮良師徒賠禮道歉,這事才翻過篇去。
許大茂二人灰溜溜的離開一車間,立馬就跑去魏騰辦公室告狀。
魏騰聽後勃然大怒。
一車間哪是在打許大茂二人,這是在打他這個廠長的臉。
不過,他也隻能在辦公室發發火。
因為這事一車間占理,他就算是廠長,也不能顛倒黑白的去幫許大茂二人討公道。
很快,趙學成也聽說了這件事。
他對整件事沒什麼好說的,但卻對暴打許大茂的那位小夥子產生了興趣。
副廠長辦公室。
小夥子有點緊張,他剛打了廠裡的乾部,副廠長就找他談話。
不用猜,肯定是廠裡要處罰他。
趙學成看出了對方的不安,笑著說道:“你彆緊張,我喊你過來,不是要處罰你。打架這事,你做的沒錯,這才是咱們一車間的爺們。”
“嗬嗬,我也覺得我沒做錯!”小夥子憨厚地饒了饒頭。
趙學成淡淡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趙廠長,我叫李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