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賈東旭離婚的時候,躺在屋裡餓了那麼多天,棒梗這個大孝子也沒過去看一眼。
這時候跑來跟老子談孝道?
“傻柱,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罵誰小兔崽子?”
“嘿,小兔崽子,我罵你怎麼了?惹急了,老子揍你個小兔崽子。”
傻柱罵罵咧咧的就要動手。
“柱子,你要乾什麼?棒梗還是個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何大清一把拉住傻柱,嘴裡念叨著。
“大清爺,你彆攔著,我看他敢不敢動手,他要是敢打我,小爺就把他房子買下來,然後把他掃地出門。”
棒梗毫不畏懼,梗著脖子衝傻柱叫囂道。
“你把我的房子買下來?哈哈哈!”
傻柱大笑道。
他仿佛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個笑話。
這個棒梗牛皮吹得太大了,他以為是在買大白菜呢,三毛五毛的事。
沒想到這才幾年不見,棒梗的口氣變得比他腳氣都大,這都能熏死一院子
的人了。
然而,下一秒傻柱就被打臉了。
隻見棒梗從衣兜裡掏出一遝大團結,然後在傻柱麵前晃了晃。
差點晃瞎傻柱的狗眼。
“這這,這些......都是錢?”
傻柱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的問道。
棒梗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道:“鄉巴佬,沒見過這麼多錢吧,買你房子夠了嗎?”
傻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目測棒梗手上最少有一千塊錢。
這麼多錢......他活了小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些錢真是你們的?”
傻柱一臉疑惑的問道。
棒梗哼了一聲,他道:“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這錢是我和大清爺在保城掙的,咱倆現在不差錢,也不稀罕你這個破房子。”
說完,棒梗就拉著何大清,邊走邊說:“走,大清爺,咱上招待所住去。”
“彆介啊!爸,這都到家了,住啥招待所,多費錢啊!”
傻柱小腦瓜子多靈活,沒聽人棒梗說嘛,這錢是他和何大清一起掙的。
何大清是誰?他親爹啊!
這錢就算分給棒梗一半,那何大清也能得大幾百。
放著這麼有錢一爹不要,那他傻柱就真的成傻豬了。
“嗬嗬!”棒梗冷笑不止:“這會知道喊爸了?晚了,不稀罕了!大清爺,咱走!”
“爸,咱父子多少年沒見麵了,你不能走啊!”
“再說了,你要是出去住,鄰居們會罵我不孝的。”
傻柱極力挽留,他可不想看著一筆橫財就這麼衝眼前飛走。
“棒梗,要不咱就住這吧,彆瞎折騰了,你傻叔都同意了。”
何大清說著,一臉為難的望著棒梗。
不管傻柱出於什麼目的留下自己,何大清心裡都很高興。
外麵再好,也不如家裡的狗窩好。
“爺,傻柱他......”
棒梗還想說點什麼,外麵突然傳來了許大茂的叫罵聲。
“棒梗呢?老子知道你回來了!”
“小畜生,你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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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