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還有臉問我?棒梗明明有錢,你為什麼跟他合起夥來騙我?”
許大茂指著何大清鼻子怒吼道。
一想到自己被偷了幾百塊錢,最後卻隻賠了七十塊,許大茂內心就疼的直滴血。
何大清道:“許大茂,這事你怨不得彆人,賠七十塊錢也是你提出來的,你難不成還想反悔?”
說著,何大清拿出了那張雙方簽訂的和解協議。
白紙黑字,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許大茂三個字,容不得他反悔。
“我他媽......”
許大茂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他居然讓人耍的團團轉。
可眼下有字據為證,他即便不甘心,棒梗也不可能再賠他更多錢。
不過,錢可以不要,但這口惡氣必須出了。
這邊,趙學成看穿了許大茂的想法。
隻見他一腳踹出,棒梗嗖一下飛出去三米多遠,剛好落在許大茂腳下。
何大清臉色一變,他剛想阻止,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許大茂騎坐在棒梗身上,將一腔怒火化作無數道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拳頭,狠狠砸在棒梗身
上。
一時間,院子裡慘叫聲不斷。
何大清想上前解救棒梗,但卻被傻柱死死拉住。
傻柱心裡很清楚,要是不讓許大茂把這口氣出了,對方肯定會遷怒與他,畢竟這事他也參與了。
況且挨打的人是棒梗,跟他沒一毛錢關係。
人群中,易中海想了想,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大茂,大茂!你給我個麵子,彆把棒梗打傷了,出口惡氣就行了!”
易中海上前拉住許大茂,替棒梗求情。
棒梗畢竟是秦淮茹的兒子,而秦淮茹又是他媳婦,許大茂要是把棒梗打出個好歹,他也沒法跟秦淮茹交待。
現在,易中海跟許大茂的關係走得很近,許大茂果然給他麵子。
經過易中海一番勸說,許大茂才放過了棒梗。
棒梗遭了一頓毒打,按理說應該就消停了。
可他並沒有。
隻見他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糾纏買房子的事。
眾人也是暗暗佩服他的勇氣,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何大清有些於心不忍,決定再幫幫棒梗。
“學成,咱爺倆一直處的不錯,今天你就賣我一個老臉,三百塊錢把房子賣給棒梗,行不行?”
何大清苦苦哀求道。
“何大清,你求錯人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茂,你什麼意思?”
何大清疑惑的望著許大茂。
許大茂道:“何大清,你就算跪在地上磕頭,趙學成也不會給你麵子,因為他跟傻柱有仇,你求仇人,這不是求錯人是什麼?”
“柱子跟趙學成有仇?”
何大清有點懵,他離開四合院這麼多年,並不知道院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而他回來這麼久,傻柱也一直沒跟他講。
“嘿嘿!”許大茂壞笑一聲,他對何大清說道“傻柱蹲過大牢,進過精神病院,差點死在裡麵,這些可都是趙學成一手造成的,你還不知道吧?”
“哦,對了!傻柱小鳩鳩也壞了,以後你們老何家要絕戶了,這事不知道跟趙學成有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傻子都聽得出來,許大茂這是在故意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