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屑一笑。
他覺得何大清太虛偽了,明明就是想霸占棒梗的錢,卻還跟他扯什麼爺倆感情好。
要說感情,他是棒梗的後爹,比何大清可親多了。
“何大清,你彆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棒梗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易中海態度很強硬。
何大清冷笑道:“老易,實話告訴你,棒梗身上確實有一筆錢,但這錢是我跟他兩個人的,你就甭打這錢的主意了。”
何大清也懶得再跟易中海周璿,索性直接撕破了臉皮。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個屁的聊齋。
“棒梗,他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半信半疑地望著棒梗。
“滾,我的錢跟你沒關係!”
棒梗一臉不耐煩的罵道。
“你這孩子,我不是怕你吃虧嘛!”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棒梗嘲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隨後抬腿就走。
易中海臉都氣黑了,卻又不敢再糾纏,否則他就真成了二皮臉。
......
許大茂鼻青臉腫的回到家中,一頭就紮到了床上。
此時,他渾身哪哪都痛,一動也不想動。
可是他躺在床上好久,卻一直無法入睡,總感覺渾身刺撓,非常難受。
許大茂強忍著從床上下來,跑到門口衝了個涼水澡,又在身上抹了不少花露水。
他心想,這下不會再刺撓了吧!
可他躺下沒多久,身上的刺撓感卻越來越強烈。
於是,許大茂便忍不住用手去抓。
這一抓,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越抓越癢,越癢越要抓。
漸漸地,許大茂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脫下衣服,跑到鏡子前看了一眼,發現身上除了抓出來的血印,便再無其他異常。
“真特麼見鬼了!”
許大茂的咒罵聲,卻不能為他減輕絲毫的痛苦。
很快,許大茂就癢到滿地打滾。
他脫光了衣服,靠在牆麵上一處很粗糙的地方,玩了命的摩擦。
摩擦,摩擦,再摩擦......筆趣庫
刺撓感減輕了一點,可根本不能停下來。
隻要停止摩擦
,那種撕心裂肺的刺撓感就會傳遍全身。
與此同時,傻柱屋裡也正忙得不可開交。
棒梗的情況與許大茂一樣,渾身也是奇癢難耐。
傻柱連夜煮了一大鍋開水,幫棒梗洗了個熱水澡,可忙活了半天,棒梗還是不停的喊癢。
“柱子,你說棒梗不會得了啥病吧?”
何大清一臉焦急的說道。
“不能吧!棒梗剛才還好好的,啥病這麼厲害啊?”
傻柱也是一臉疑惑,口中嘟囔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
棒梗的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更惡劣了。
此時,棒梗正癢的滿地打滾,瘋狂的拿頭往牆上撞。
“啊!!爺,救救我,癢死了,我不想活了!”
棒梗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聽的有些滲人。
“柱子,不能再耽擱了,咱趕緊送棒梗去醫院。”
“那好吧!”
傻柱嘟囔一聲,滿臉不情願地背起棒梗往外走。
他覺得何大清有點小題大做了,不就刺撓嘛,有必要上醫院?
錢多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