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後院。
走進許大茂家一看,臉上全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棒梗和許大茂不能說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傳染病。
一時間,恐懼開始在四合院蔓延開來。
“這絕對是傳染病,咱們怎麼辦?”
“你看許大茂身上多恐怖,不會死人吧?”
“咱們院怎麼會出現這種病啊!”
“是啊,咱們一直好好的,到底哪來的傳染病呢?”
......
眾人議論紛紛。
“大茂,你這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發作的?”
易中海問道。
“昨天晚上,我身上就突然癢的不行,太痛苦了!”
正說著,許大茂又跑到牆角賣力地蹭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內心更加的惶惶不安。
“咱們院一直好好的,可昨天何大清一回來,晚上大茂就得病了,我看這事不是巧合。”
說完,易中海意味深長地望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一聽,頓時就急眼了。
“老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想說病毒是我帶回來的吧?”
“難道不是嗎?”
易中海冷哼一聲。
“老易,你少在這血口噴人,如果病毒是我帶回來的,為什麼我一點事沒有?”
何大清憤怒地質問道。
“這可不好說,萬一你是還沒發作呢!”
“棒梗和你都是從外麵回來的,結果許大茂得了跟他一樣的病,這還不夠明顯?”
聽完易中海的話,眾人都覺得有道理。
何大清二人剛回來,院裡就發生這樣的事,他們的嫌疑太大了。
“老易,你的意思是,這病是棒梗傳給我的?”
一開始,許大茂還不知道眾人到他家做什麼。
可聽了好一會,他總算明白了,原來棒梗也得了跟他一樣的病。
“棒梗死哪去了?”
“這個挨千刀的小王八蛋,老子要打死他!”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在人群中尋找棒梗的身影。
眾人見狀,紛紛捂著鼻子往後退,儼然將許大茂當成了瘟神。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我看
還是把許大茂和棒梗送醫院去吧!”
“不行,這事要是驚動了街道,我們肯定也會被關起來。”
“說得對,我們還要掙錢養家,可不能被關起來。”
眾人你一眼他一句,亂哄哄的。
劉光天道:“這事我看還是去醫院,街辦辦也要上報,萬一真是傳染病,後果不堪設想。”
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他肯定要先顧大局。
可是反對的聲音很多。
因為,這些人都沒有感染的症狀。
“這病說不定也沒那麼容易感染,一夜都過去了,咱們不都沒事嘛,我看還是彆去醫院了。”
閻埠貴對眾人說道。
他剛找到工作,可不想因為這事給耽擱了。
很多人支持閻埠貴的說法,他們也怕耽誤了掙錢養家。
這時,閻埠貴又說道:“我記得趙學成學過幾天醫,要不讓他來瞧瞧,看看這病到底嚴不嚴重。”
聽到這話,眾人才想起趙學成這位蹩腳醫生。
這會趙學成正在屋裡吃早飯。
外麵發生的事,他早就聽的一清二楚。
沒多久,劉光天就來到了趙學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