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媳婦卻沒被感染。
這運氣......劉海中也是無語了!
“小趙,你可一定要幫我治好啊,我還等著去軋鋼廠上班呢!”
得知自己被感染後,閻埠貴癱在地上放聲痛哭。
這也直接影響了後麵人的檢查。
“丟人玩意!”
劉光天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將閻埠貴拉到了旁邊。
小插曲過後,趙學成繼續給後麵的人檢查身體。
傻柱毫無意外的中招了,而且情況還比較嚴重。
“趙學成,你小子沒胡說八道吧?”
“憑什麼他們都是輕度感染,而我就比較嚴重?”
傻柱質問道。
“還要需要問嘛?”
“你跟棒梗,何大清都有過親密接觸,自然感染的程度就越深。”
趙學成煞有其事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傻柱撓了撓頭,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好像沒明白。
總之,你是醫生,你
說得都對!
“劉光天,你也感染了,不過是輕度的。”
趙學成幫劉光天號完脈,淡淡的說道。
要是事先不知道情況,他肯定也會嚇得雙腿發軟,但現在不會了。
不過,他還是要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畢竟,演戲要演全套。
而趙學成之所以沒把他排除出去,也是為了打消其他人的質疑。
否則,所有跟趙學成親近的人都沒有感染,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懷疑。
如今他最忠心的小弟都感染了,彆人也就不會再質疑。
一番檢查下來,四合院絕大多數人都感染了,但除了傻柱跟何大清,其他人都是輕度。
“小趙,下麵是不是就開始治療了?”
閻埠貴一臉期待的問道。
他現在隻想趕緊治好病,然後去軋鋼廠上班。
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工作,他可不想再出什麼幺蛾子。
“嗯,下麵我會告訴大家治療的方法,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說啊!”
見趙學成話說一半,眾人都急壞了。
“不過,我要事先跟大家講清楚,這種傳染病的治療方法有點特殊,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趙學成解釋道。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
“不管多特殊,我們也要治!”
“你就說吧,隻要能治好,讓老子吃屎都行!”
“彆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
見眾人情緒很飽滿,趙學成便不再賣關子。
他胡謅道:“這種病在古代叫做虱寒,屬於一種很罕見的傳染病,一旦嚴重感染,渾身就會像被無數隻螞蟻叮咬一樣難受,可謂是鑽心刺骨。”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聽完趙學成的話,許大茂突然大喊道。
“小趙,那這病到底如何治啊?”
閻埠貴問道。
“虱寒屬於極寒之毒,這世上隻有一種東西能夠治它,那就是至陽之物!”
聽完趙學成的話,眾人還是一臉懵圈。
至陽之物!
那是個啥玩意?
不會是讓咱出去曬太陽吧?
眾人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