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趙學成的方法,我同意喝童子尿。”
聾老太太對眾人說道。
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奇葩的事都遇到過。
相比活下來,喝點尿不算什麼。
所以,她願意試試趙學成的方法,這樣也總比等死好。
許大茂的慘狀,聾老太太看的一清二楚,她可不想受那份罪。
“你們商量好了沒,要是同意,那就趕緊出去找童子尿。”
“如果晚了,發展成中度或是重度,治療起來就更加麻煩了。”
趙學成提醒道。
“我不想死,喝點尿算什麼!”
劉光天高呼一聲,從許大茂家拿起一個搪瓷臉盆就走出了屋子。
眾人見狀,也都不再猶豫。
大家紛紛行動起來,拿著各式各樣的器皿開始找童子尿。
胡同口。
奇葩的一幕出現了。
一
群人拿著盆,看到有上學的小孩路過,立馬就上前攔住。
然後......他們就提出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尿,不尿不讓走。
小孩子哪見過這場麵,一個個嚇得哇哇大哭,想尿也尿不出來。
最後還是劉光天想了個辦法,每家都出一點錢,買了一箱北冰洋。
孩子們喝高興了,童子尿自然就不是問題。
眾人雖然心疼錢,可為了治病,他們也豁出去了。
“傻柱,你在乾什麼?”
劉光天突然喊了一嗓子。
眾人聞聲看去,發現傻柱打開一瓶北冰洋正準備往嘴裡灌。
“我怎麼了?不就喝一瓶北冰洋嘛!”
傻柱撇嘴道。
“這個傻柱真不要臉!”
“好吃懶做,這都讓你喝完了,孩子們喝什麼?”
“臭不要臉的,耽誤了大家治病,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眾人紛紛指責道。
傻柱一臉委屈:“你們至於這樣?我不就想喝瓶北冰洋,再說了,我也有權利喝!”
“彆胡鬨,你又不是孩子,你有什麼權利喝?”
劉光天沉著臉問道。
“我也是童男子,憑什麼不能喝?”
傻柱冷哼一聲。
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了。
或者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傻柱的話。
傻柱確實還是童男子,按理說也符合條件,可是......
可是他的童子尿,眾人還真下不去嘴。
“咳咳!”劉光天乾咳了一聲,他道:“傻柱,你雖然是童男子,但你也被感染了,所以你的童子尿沒用。”
“咋就沒用了?”
“有毒!”
劉光天悠悠吐出兩個字。
“我他媽......”
傻柱無語了,他就想喝瓶北冰洋,這也太難了。
眾人在胡同口忙活了半天,終於收集到了不少童子尿。
“我看差不多了,應該夠大家分了,咱回去吧!”
劉光天端著一盆童子尿,對眾人說道。
“走吧!”
“回去治病了!”
眾人轉身應了一聲,紛紛往四合院走去。
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劉光天鬼鬼祟祟地走到了人群最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