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落山了。
易中海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從軋鋼廠大門走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一趟供銷社。
從供銷社出來,易中海手中拎著很多好吃的,有袋裝的奶粉,桃酥餅,罐頭和幾斤橘子。
靠著十一路,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這會許大茂他媽回家做飯了,病房裡就秦京茹和孩子兩個人。
易中海一分鐘也不想浪費,摟著秦京茹就在狹小的病床上溫存了一番。
這些日子可把他憋壞了。
溫存過後,易中海穿好衣服,一本正經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京茹,這些都是買給你和孩子的。”
易中海指著那堆好吃的說道。
“姐夫,你太好了,又讓你破費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給你和孩子花錢,多少我都願意。”
說著,易中海伸手在秦京茹胸口捏了一把,逗得秦京茹咯咯浪笑。
“姐夫,你今天看到大茂了嘛,他都兩天沒來了,忙什麼呢?”
秦京茹突然問起了許大茂的情況。
易中海臉色一沉,表情凝重的說道:“大茂出事了,他染上了傳染病,能不能挺過來都難說啊!”
“啊!!姐夫,你開什麼玩笑,大茂怎麼會染上傳染病?”
秦京茹尖叫一聲,明顯是被易中海的話嚇到了。
易中海道:“京茹,我說的都是真的,許大茂現在已經被隔離起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幾天了。”
“怎麼會這樣?”
秦京茹嚇得手足無措,眼淚刷刷往下流。
她剛當上官太太沒幾天,這還沒開始享福,馬上就要變成寡婦了。
這事擱誰身上,她也受不了。
看到秦京茹滿臉悲傷的神情,易中海心裡很不得勁。
“京茹,你為了這種人傷心不值得。”
“許大茂就是個混蛋,他不配!”
易中海一臉不悅的冷哼道。
“姐夫,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爭風吃醋。”
秦京茹氣得直翻白眼,她男人都要死了,易中海居然還在說風涼話。
相比許
大茂而言,易中海雖然給了她快樂,但在她心中,份量遠遠比不上許大茂重要。
“京茹,這不是爭風吃醋,我說的都是實話。”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許大茂喜歡去那種煙柳之地,傳染病十有八九就是從那地方染回來的。”
易中海沒告訴秦京茹真相,而是又重新編了個瞎話詆毀許大茂。
自從兒子出生以後,易中海想讓秦京茹離婚的念頭愈發強烈,但秦京茹的態度很明確,玩玩可以,絕對不可能離婚。
這就讓易中海很苦惱了。
許大茂這次染上病,也算是給了易中海一個機會。
果然,聽說許大茂經常去那種地方,秦京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她變得不再悲傷,臉上充滿了憤怒之色。
“姐夫,你沒騙我吧,大茂真去那種地方了?”
“千真萬確!”易中海堅定的點點頭,他道:“大茂沒結婚之前,三天兩頭就往那地方跑,這事大院裡的人都知道,我以為他結婚後會收斂,可沒想到......哎!”
易中海一臉既惋惜又痛心的表情,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相信,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男人去那種地方,秦京茹這次肯定能離婚。
“京茹,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易中海暗戳戳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