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眼神惡毒地盯著趙學成的背影,一口老牙咬得哢哢作響。
他從未受過今天這樣的屈辱。
想當年,他許富貴在四合院,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一大爺易中海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地喊一聲許師傅。
可趙學成這個毛頭小子,他居然敢打自己的臉。
打臉啊......
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許富貴發下一個自嗨式的毒誓,然後轉身就往院外走去。
路過中院時,易中海剛好從家裡出來。
許富貴腳下一轉,迎了上去。
“老易,遇到你太好了,你知道大茂的情況嗎?”
許富貴捂著紅腫的臉龐問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吃驚的問道:“老許,你的臉怎麼了?”
“趙學成打的。你彆管這事了,跟我說說大茂的事,他怎麼染上傳染病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也沒太過驚訝,畢竟整個四合院,除了趙學成以外,還真沒人敢打許富貴。
“老許啊,大茂這次完全是自作自受,他平時不懂潔身自好,所以才......哎,不說了!”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說道。
見易中海也這麼說,許富貴直接傻眼了。
他以為趙學成胡說八道,故意惡心他的。
可沒想到他兒子真的是經常去那種地方,所以才染上了不好的病。
“老易,為什麼何大清也染上病了,還給關到我家了?”
許富貴很不解的問道。
“這個......”易中海裝作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說啊,乾什麼吞吞吐吐的?”
許富貴無語了,他都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易中海還有心情玩深沉。
“老許啊,這次染病的一共有四個人,棒梗和傻柱也在你家關著呢!至於他們是怎麼染上病的......咳咳,你以後勸勸大茂,讓他彆玩得那麼花,難以啟齒啊!”
易中海含沙射影的說道。
一聽這話,許富貴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兒子玩
女人也就算了,這特麼怎麼連男人也不放過?
“老易,這事你可不能在外麵亂說,特彆是不能告訴京茹,否則這個家就要散啊!”
許富貴小聲提醒道。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行!我先走了,京茹還在醫院等著呢!”
許富貴離開四合院,又去了醫院。
病房內。
“老頭子,大茂怎麼樣了?”
“爸,大茂還撐得住嗎?”
許富貴一進門,秦京茹婆媳倆就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彆擔心,大茂沒什麼事,染了個小病,兩三天就好了!”
許富貴故作輕鬆的說道。
他不敢告訴秦京茹實情,不然非得鬨翻天不可。
然而,許富貴並不知道,其實秦京茹早就知道了許大茂去的情況。
“爸,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