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你彆囔囔了,那兩個劫道的身上背著幾十條人命呢,你不要命啦!”
“老頭子,你彆嚇唬我啊!”
史貞香的聲音低了八個調。
“我親耳聽到的,這兩人絕對是亡命之徒,咱要是報警,讓他們知道了,搞不好會滅我們滿門。”
“媽呀,老頭子,這可咋辦啊,他們不會盯上咱家了吧?”
史貞香臉色蒼白,顯然是被閻埠貴的話嚇到了。
閻埠貴想了想,安慰道:“他們應該是流竄犯,今晚碰巧遇到了我,你彆擔心了,但千萬記住,這事彆往外說,否則很可能會惹上殺身之禍。”
“我知道了,媽耶,太嚇人了!”
“睡吧!”
zzzzzzzz~~
......
第二天一大早。
大院人吃過早飯,像往常一樣出門去上班。
閻埠貴原本想請假在家休息兩天,但一想到許大茂二人的遭遇,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可不想步許大茂二人的後塵,彆休息個兩天,到時候再把工作丟了。
就在他出門準備去廠裡的時候,許大茂和傻柱二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筆趣庫
“哈哈哈,閻埠貴,你這是什麼造型啊,昨兒夜裡上哪做賊去了?”
看到自己昨晚的傑作,許大茂很不厚道的笑了。
與此同時,許大茂的笑聲,也讓那些準備去上班的鄰居紛紛停下了腳步。
在這
個娛樂極度匱乏的年代,看熱鬨就是最大的娛樂消遣。
閻埠貴本不想理睬許大茂,低著頭就要往大院外走去。
不過,許大茂卻不想放過戲弄閻埠貴的機會。
他攔住去路,嬉皮笑臉的說道:“先彆走啊,跟大夥說說,昨晚是不是做賊去了?”
閻埠貴緊皺著眉頭,麵無表情的說道:“許大茂,你彆血口噴人,我堂堂軋鋼廠的預備乾部會去做賊?讓開,我要去上班了。”
“嗬嗬,沒有做賊,你的臉怎麼會腫成這樣?難道是你媳婦打的?”
此話一出,圍觀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轟笑。
“老閻,你媳婦下手挺狠啊!”
“哈哈,我看八成是老閻在外麵搞破鞋了。”
“史貞香也是個狠人,你看把老閻都打成豬頭了。”
“我男人要是搞破鞋,我就把他閹了!”
一旁的閻埠貴臉黑的都能做成表情包了。
這特麼就是赤裸裸的誹謗啊!
“大家彆聽許大茂胡說八道,我臉上的傷是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得,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閻埠貴望著眾人解釋道。
摔得?
糊弄鬼呢吧!
眾人頓時爆出一陣噓聲。
“閻埠貴,你彆把大夥當成傻子了,肯定是你在外麵搞破鞋被你媳婦知道了,回來給你打成這樣了。
你說說你啊,才當了幾天乾部,你就禁不住考驗了,我真鄙視你!”
許大茂話剛落,傻柱立馬就在一旁煽風點火。
他笑嘻嘻地對眾人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閻埠貴人老心花,他在廠裡經常跟小姑娘大媳婦們搭訕,我都發現好幾回了。”
“媽呀,還有這事?”
“這不就是老不正經嘛,多大歲數的人了!”
“我呸!男人果然當了乾部心就花。”
許大茂和傻柱二人相視一笑,臉上掛滿奸計得逞的表情。
詆毀閻埠貴的名聲,比暴打他一頓還過癮。
在軋鋼廠有魏廠長罩著,他們拿閻埠貴沒辦法,但出了軋鋼廠,他們有一百種方法對付閻埠貴。
老家夥敢陰他們,這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