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承認過自己曠工啊!”
“你雖然是一廠之長,但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
徐德缺一臉委屈的望著魏騰說道。
魏騰臉色一沉,眼神憤怒地瞪著徐德缺。筆趣庫
“徐德缺,你什麼意思?剛剛你親口承認九號那天曠工了,在場一萬多名工人都聽到了,難不成你還想反悔?”
聽到魏騰的話,徐德缺嘴角露出了譏笑。
“這個魏騰不僅腦子有問題,耳朵看來也有毛病,難怪被趙哥耍得團團轉。”
“他呀,簡直就是個廢物!”
徐德缺心中暗罵道。
不過,他也隻是放在心裡罵一罵,畢竟對方是廠長,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
徐德缺笑著說道:“廠長,你可能沒聽清我剛才的話,我九號那天下午確實沒上班,但是我請假了,不信你可以問趙副廠長。”
“沒錯,徐主任確實請假了。”
趙學成點頭道。
“你胡說!有人舉報,徐德缺根本沒請假就離開了車間,你彆想包庇他。”
魏騰還未說話,一旁的閻埠貴立馬反駁道。
趙學成瞥了閻埠貴一眼,冷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沒大沒小,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趙學成的聲音很大,全廠上萬名工人都聽到他在訓斥閻埠貴。
閻埠貴氣得臉都黑了,對方這是赤裸裸的在打他的臉。
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
閻埠貴雖然現在是魏騰身邊的紅人,但其實並沒有一官半職。
以他這種身份,本來都不該出現在主席台上,更不用說去質疑趙學成的話,他還沒這個資格。
“趙學成,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副廠長,沒必要用這種口氣跟一位老同誌說話吧,你的格局哪去了?”
“況且,人家老閻說的還是實話,徐德缺本來就沒請假。”
魏騰一副盛氣淩人的口吻,閻埠貴身份再卑微,那也是他魏騰的狗腿子,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哪能容忍趙學成當眾打自己狗腿子的臉,那簡直就是打他的臉。
而且,對於徐德缺曠工一
事,他可是胸有成竹,因為這事是易中海親口說的。
易中海如今就是他安插在一車間的棋子,一車間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見魏騰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趙學成冷冷一笑:“廠長,隨便汙蔑工人曠工,這可不是小事,你要想好後果,千萬不能兒戲哦!”
“哼!”魏騰冷哼一聲:“趙學成,你就彆替徐德缺狡辯了,難道我堂堂的大廠長還能冤枉他?”
“這可說不準,萬一你冤枉了人家,那又該如何?”
趙學成逼問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魏騰信心十足,他相信易中海的情報不會出錯。
“我看這樣吧,如果我能證明徐德缺沒有曠工,那麼廠長你就要當著工人們的麵,給徐德缺道歉,並且還要賠償人家的名譽損失。”
趙學成淡淡的說道。
“我給徐德缺道歉?”
魏騰笑了,他堂堂的大廠長,怎麼可能給一個臭工人道歉。
趙學成一眼就看穿了魏騰的小心思,他道:“怎麼?難道廠長覺得工人就低人一等,配不上你的道歉?”
此話一出,大會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場上萬名工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魏騰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