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工聽完和趙學成的話,有些雲裡霧裡。
你既然都說閻埠貴沒有耍流氓了,這不還是幫著對方說話嗎?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所有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中年女工不屑地看了一眼趙學成,眼神中充滿鄙視和憤怒。
【叮,來自張二花的仇恨值+66】
趙學成淡然一笑,並沒有計較中年女工對他的誤解。
他笑著解釋道:“張大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閻埠貴一沒手動,二沒口嗨,這事就算鬨到派出所,人家公安同誌也不會處罰他,不過......”
趙學成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廠裡雖然不能直接處罰他,但你們可以啊!”
“你怎麼知道我姓張?還有,我們怎麼處罰那個老流氓?”
張二花一臉疑惑的望著趙學成。
“咳咳!我知道你叫張二花,但是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趙學成敷衍道。
“看來傳聞是真的,這位趙廠長果然了不得,他居然知道我這個毫不起眼的工人名字,說明他時刻心係我們這些底層的工人,這才是真正的好乾部,我居然還誤會他,太不應該了。”
張二花心中暗暗自責。
趙學成並不知道張二花心裡想什麼,他繼續說道:“閻埠貴的行為雖然構不成流氓罪,但也很讓人痛恨,你們可以這樣......然後那樣......最後再那樣......你們想想,是不是能出口惡氣?”
張二花兩眼放光,一拍大腿:“趙廠長,你這招簡直太損了。”
“咳咳!”聽到張二花的話,趙學成直接就被剛喝下去的茶水嗆到了。
這娘們有點虎......
張二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改口道:“趙廠長,你彆誤會,我不是罵你,我的意思是,我太喜歡你出的這個主意了。”
趙學成會心一笑:“記得保密,千萬彆說是我出的主意哦!”
“趙廠長放心,你是好人!”
張二花擠了擠眼睛,一副我懂的表情。
“小紅,走,咱去修理那個
老流氓!”
張二花咋呼了一聲,拉著另一名叫小紅的女工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你們等一下!”
趙學成招呼了一聲,然後對張二花說道:“你多找幾個已婚同誌,一會就彆讓小紅同誌動手了,她畢竟還是小姑娘,彆嚇壞人家。”
“懂了!”
“謝謝趙廠長!”
二人各自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
閻埠貴吃過午飯也不休息,就在廠子的各個角落閒逛。
看到姿色不錯的女工,他就上去關懷一下。
他也不做出格的事,單純的就問問人家生活怎麼樣,婚姻是否和諧啊。
聽上去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懂的都懂。
欲占其身,必攻其心,這就是閻埠貴手段高明之處。
文化人嘛,總比一般人多些花花腸子。
正當閻埠貴百無聊賴的時候,迎麵突然走來一個妙曼的身影。
閻埠貴頓時心頭一喜,這不是他念念不忘的小紅姑娘嘛!
“小紅同誌,吃過飯了嘛?”
閻埠貴一臉熱情的跑上前問道。
小紅俏臉通紅,低著頭回應道:“吃了!”
一看對方的神情,閻埠貴心裡就癢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