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攤牌了。
他累了,不想再成天被這個母老虎欺負了。
“你說什麼,離婚?”
史貞香怒目圓睜,仿佛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沒聽錯,我要跟你離婚。”
“你又醜又老,還成天對我拳打腳踢,老子早就受夠你這個潑婦了。”
既然都攤牌了,閻埠貴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以前不敢說的話,他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
此刻他還想暴打史貞香一頓出出氣。
隻可惜他那小身板太單薄,剛才就已經吃了大虧,要是再打起來,吃虧的肯定還是他自己。
所以...他忍住了。
史貞香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果然,男人有錢有地位就會變壞。
閻埠貴才進軋鋼廠幾天,整個人就腐敗了,在外麵搞破鞋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跟她離婚。
“老王八蛋,我就知道你在外麵有女人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枉我對你不離不棄,你居然這樣對我,老娘跟你拚了。”
史貞香發了瘋似的,撲在閻埠貴身上一頓拳打腳踢。
“瘋婆娘,這個婚必須離,再過下
去,老子命都要丟了。”
閻埠貴使出渾身力氣推開史貞香,一臉狼狽地跑到了隔壁閻解成的房間。
房間內,留下史貞香一人獨自哭天抹淚。
......
“可惜了,居然沒閹了閻埠貴,小打小鬨,實在無趣!”
後院。
漆黑的臥室內,趙學成突然睜開雙眼,口中幽幽發出一陣歎息。
閻埠貴兩口子離開劉家後,趙學成就一直在偷聽閻家的動靜。
他白天給張二花出主意的時候,已經預料到閻家會鬨這麼一出。
隻是他低估了史貞香的戰鬥力,不僅沒能打殘閻埠貴,居然還被閻埠貴嚇唬住了。
彆看史貞香剛才鬨得很凶,但閻埠貴一提出離婚,她其實就已經慌了。
她一個婦道人家,既沒工作,歲數又大了,離了婚能去哪,怎麼生活下去?
所以,趙學成斷定,史貞香要不了兩天就會服軟。
隻是閻埠貴的心已經飄了,能不能跟史貞香重歸於好,那可就難說了。
......
翌日,禮拜天。
大院人都不用上班。
一早上,眾人都在劉家忙活,直到把二大媽的後事料理完畢。
劉光天也沒虧待大夥,中午準備了大魚大肉,請所有人吃了頓豐盛的酒席。
這年頭,每家頓頓都是鹹菜窩頭,即便吃席也很難得吃到如此豐盛的酒席,眾人對劉光天也是好感倍增。
劉光天在大院的口碑呈直線上升。
再反觀劉海中,簡直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二大媽的後事,全部由劉光天一手操辦,而作為丈夫的劉海中,全程不管不顧。
冷血到令人發指。
另一邊,閻埠貴兩口子為了離婚的事鬨得不可開交。
正如趙學成猜想的一樣,史貞香堅決不同意離婚。筆趣庫
可閻埠貴卻是鐵了心。
為此,二人沒少上演全武行。
鄰居們也好言好語的勸過,但幾乎沒起到任何效果。
這不,閻埠貴和史貞香二人,還是三天兩頭就打的頭破血流。
當然,頭破血流的那個肯定是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