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寺是一座古刹。
這裡的香火曾經很旺。
不過,隨著封建迷信被打壓下去,加之常年災害不斷。
人們的溫飽都是問題,求神拜佛的人也就少了。
如今的天龍寺早已落敗。
魏騰三人來到天龍寺時,幾乎看不到其他人。
但即便這樣,三人還是喬裝打扮了一番。
原因無他,魏騰是國家乾部。
萬一被人發現,說不定會給他扣個大搞封建迷信的帽子。
許大茂二人輕車熟路,他們帶著魏騰又是磕頭,又是燒香。
做完這些,二人又帶著魏騰去找上次那位得道高僧。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看到高僧的人影。
正當三人犯難之際,有個小沙彌走過來,將他們請到了一間禪房中。
禪房之中,趙學成早已等待多時。
不過,魏騰三人肯定無法認出此時的趙學成。
因為趙學成也喬裝打扮了一番,頭上戴著一頂佛帽,脖子上掛著佛祖,嘴角也貼滿了長長的白胡須。
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一位得道高僧。
“大茂,這難道就是你說的那位高僧?”
魏騰激動的問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他道:“不是這個人,但他們的裝扮倒是挺像的。”
就在三人小聲交談的時候,趙學成突然開口。
“三位施主,可是為煩心事而來?”
說完,趙學成臉上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魏騰內心頓時一喜,他急忙問道:“大師,你知道我們是為何事而來?”
趙學成淡淡一笑,輕念道:“砰然坐起撼魂魄,夢中惡魔恍在前。
施主,貧僧說的可對?”
許大茂和傻柱二人文化水平太低,聽的是一臉懵逼。
不過,魏騰臉上卻寫滿了震驚。
大師不僅知道他每天都被噩夢嚇醒,並且還知道夢裡有惡魔。
趙學成天天在夢裡拿刀喊他,這可不就是惡魔嘛!
“大師,你猜的太對了!”
魏騰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就對了?
許大茂二人依舊一臉茫然。
“廠長,這老和尚嘰裡咕嚕說的什
麼東西,他不會是在忽悠咱們吧?”
傻柱湊在魏騰耳邊嘀咕道。
“阿米托福!佛曰,背後詆毀人者,當入十八層阿鼻地獄。”
說完,趙學成意味深長地看了傻柱一眼。
“你你......你能聽到我說話?”
傻柱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
他剛才跟魏騰說話時,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尋常人隔這麼遠,根本不可能聽到。
趙學成撥弄了一下胡須,目光看向傻柱胡謅道:“這位施主,你前世造孽太多,今生無子無孫,注定空活一生,可惜了!”
“我叉!這都能算到?”
傻柱整個人都炸了。
“你怎麼跟大師說話的?”
魏騰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接著,魏騰又換上一副笑臉,雙手合十道:“大師,你既然能算出我的煩心事,不知能否幫我解了這煩心事?”
“佛曰,人生天注定,凡事不可違。施主,還是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