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狗急跳牆的情況沒有發生。
許富貴雖然不甘心,但也拿秦京茹一點辦法沒有。
秦京茹已經擺明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要坐牢,大家就一起坐。
要怪就怪許大茂屁股底子不乾淨,讓人抓住了把柄。
“大茂,一會就去把婚離了吧!”
“爸,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了這個賤人!”
許富貴像被霜打的茄子,唉聲歎氣道:“兒子,我跟你媽歲數都大了,經不起折騰了,隻要你平平安安就行,早點跟這個女人撇清關係吧!”
許富貴也認命了,惹不起,他躲得起。
眼看許家服軟,最開心的人是易中海。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然而,鄰居們對這樣的結果卻頗有微詞。
“這是什麼世道,搞破鞋還成了勝利者!”
“這事要傳出去,咱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咱院讓個破鞋攪成這樣,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我看這兩個禍害不能留了,否則咱院就徹底毀了!”
“我同意,現在就把他們趕出去!”
......
麵對許家,秦京茹可以做到有恃無恐。
可麵對全院人,她還沒這個底氣。
這年月,無論哪兒都容不下搞破鞋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
大家趕他們出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姐夫,你快想想辦法,咱不能被趕出去!”
秦京茹一臉難看的對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自知在院裡早就沒了威望,但為了秦京茹和兒子,他也必須站出來。
“鄰裡們,看在一個院住了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懇請你們高抬貴手吧!”
易中海放低姿勢,對眾人說道。
“不行,咱這是文明大院,不是破鞋收容所,你們倆必須滾出去。”
許大茂第一個不答應。
現在,他一秒鐘都不想多看這對奸夫淫婦,覺得惡心。
這時,傻柱也跳出來反對。
“你倆就是一對狗男女,根本不配住在我們院。”
傻柱毫不留情的罵道。
易中海這個老家夥不講武
德,搶了他跪舔多年的女神秦淮茹,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秦京茹更可恨,當初他為了給秦京茹湊彩禮,差點沒死在精神病院。
說到對這兩人的恨意,傻柱可一點不比許大茂少。
這時候,他肯定要拚了命的落井下石。
易中海一看,眾人這是鐵了心要把他們趕出去。
這樣下去可不行,於是他又打起了感情牌。
“柱子,做人不能沒有良心,當初我還是一大爺的時候,可沒少幫襯你,借了你很多錢,也從沒讓你還過,你不能落井下石啊!”
“還有在座的所有人,我當一大爺的時候,你們誰家沒求過我辦事?”
易中海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過,振振有詞的質問道。
“你為啥借我錢,自己心裡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