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以為傻柱的病有救了。
隻有趙學成心裡清楚,傻柱這病幾乎沒人能治。
當然,除了他。
最近,趙學成正在看神農寶典,剛好看到有關男性問題的內容。
傻柱的問題雖然有些棘手,但趙學成還是有信心把他治好的。
隻可惜,他不可能給傻柱治病。
“趙學成,你都聽到了吧,我的病很快就能好,到時候我生他十個八個孩子,看你還跟我嘚瑟。”
自信的男人很有魅力,可惜這句話用在傻柱身上不合適。
他這叫迷之自信,很二逼。
趙學成笑道:“我等著看你生十個八個孩子,不過千萬彆學許大茂,一定要搞清楚孩子他爹是誰。”
說完,也不管傻柱什麼反應,趙學成直接走出了四合院。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傻柱,眼裡充滿了同情。
傻柱媳婦還沒娶進門,這就
被人詛咒戴綠帽子了。
殺人誅心啊!
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傻柱突然有一種衝動,他想狠狠地抽自己兩巴掌。
明知道趙學成是個刺頭,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可自己還去招惹他,真特麼犯賤。
......
傍晚時分。
鄰居們都在院裡,一邊閒聊,一邊擇菜準備做晚飯。
這時,有兩個陌生女人走進了四合院。
年齡大的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媒婆,因為走路的姿勢和打扮跟王媒婆很像。
另外一個女的年輕一點,但歲數看上去也不小了,長得黑黑瘦瘦,個頭也不高。
“你們快看,那個不會就是傻柱相親對象吧!”
“這姑娘長得不行啊,傻柱能看上嗎?”
“拉倒吧,傻柱有什麼資格挑彆人!”
正當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兩個女人朝院內走了進來。
“老姐妹們,跟你們打聽一下,何大清家住哪個屋呀?”
媒婆客客氣氣的問道。
眾人一聽,果然是來傻柱家相親的。
這時,史貞香滿臉熱情的迎了上去:“哎呀,你就是張婆子吧,走走,我帶你去大清兄弟家。”
說著,史貞香領人就去了傻柱家。
見狀,鄰居們又議論開來。
“傻柱相親,這史貞香咋這麼熱情?”
“這還看不出來啊,她現在跟何大清關係可不簡單!”
“天哪,他倆不會......”
“心裡明白就行,彆說出來!”
......
閻埠貴正坐在門口和劉海中下棋,這些話自然飄到了他耳朵裡。
越聽,閻埠貴心裡越不是滋味。
當初,雖然是他堅持離的婚,可這離婚還沒幾天,史貞香就跟何大清勾搭上了。
閻埠貴覺得,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說不定,早在沒離婚之前,他倆就搞在一起了。
一時間,閻埠貴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下棋也沒心思了,抬手就把棋盤翻了。
這個舉動可把劉海中惹惱了。
要不是鄰居們拉著,這兩個老家夥非得見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