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叔,該喝藥了!”
棒梗捧著碗,笑眯眯的遞到傻柱麵前。
傻柱瞳孔猛地一凝,心中暗叫不好。
棒梗這時候捧著一碗藥出現,顯然沒安好心。
“彆鬨了,我這相親呢,喝什麼藥啊!”
想都沒想,傻柱直接推開那碗藥。
“傻叔,你這樣可不行,老神醫說了,這藥一天也不能停,你就算相親也要喝藥啊!”
棒梗一副為你好的語氣,苦苦勸說道。
傻柱一聽,心中頓時大怒。
他惡語相向道:“小兔崽子,你給我滾一邊去,再敢胡攪蠻纏,小心我揍你丫的。”
棒梗見狀,立馬委屈的哭起來:“嗚嗚~~傻叔,我也是為你好,你怎麼還要打人呢?”
蔡梅淑一看,覺得這孩子還挺懂事的。
於是,她便對傻柱說道:“這孩子也是為你好,你不用不好意思,身體不舒服就喝藥,我不介意的。”
“我沒病,你彆聽這小子胡說八道。”
傻柱急忙澄清道。
“嗚嗚嗚~~傻叔,你小鳩鳩都壞了,你要是不吃藥,以後就生不了孩子,你就彆硬撐著了。”
“棒梗,你......”
“小畜生!”
聽到棒梗的話,何大清和傻柱同時尖叫了起來。
“孩子,你剛才說什麼?”
蔡梅淑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棒梗道:“嬸,我叔小鳩鳩不行了,現在正在喝藥治療,你幫我勸勸他,千萬彆放棄治療。”
我他媽謝謝你全家!
此刻,傻柱殺了棒梗的心都有了。
蔡梅淑先是一驚,接著臉上就露出了極度憤怒的表情。
她是寡婦不假,可再不濟,也不會找個太監過日子。
欺人太甚,何家居然事先還對她有所隱瞞。
這種行為,簡直缺德冒煙。
“蔡姐,這孩子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寡婦的兒子,你看我哥多有情義,還幫人養著呢!”
何雨水又補一刀,指著棒梗說道。
蔡梅淑再也忍不住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你真是太無恥了,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是守一輩子寡,也不可能跟你相親。”
“梅淑,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裡麵有誤會。
”
傻柱拚了命的解釋。
眼看這門親事要黃,到手的喜錢要飛,一旁的張媒婆哪能甘心。
她幫著傻柱說道:“梅淑,你彆聽那個死孩子的話,那孩子指定跟何家有仇,柱子這小夥子人不錯,你千萬彆錯過了。”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這種男人你都介紹給我,你為了賺黑心錢,就不怕天打雷劈。”
彆看蔡梅淑個子不高,但性子潑辣得很。
她見張媒婆還幫何家說話,轉頭就把對方怒噴了一頓。
想想心裡還覺得窩火,蔡梅淑又把槍口對準傻柱:“你個傻不拉幾的傻子,死太監,就你這樣的也想娶媳婦,我勸你還是好好當你的光棍,可千萬彆再出來禍害人了。”
蔡梅淑罵的很難聽,一點情麵都沒留。
傻柱也是被徹底激怒了。
“你這又醜又黑的瘋女人,憑什麼罵老子?”
“憑什麼?”蔡梅淑冷冷一笑,道:“就憑你們一家都是缺德鬼,彆說罵你了,老娘沒刨你們家祖墳就算客氣的了。”
說著,蔡梅淑一把就將飯桌給掀了,然後扭頭就走,留下滿地狼藉。
屋內這麼大動靜,鄰居們聽到後紛紛跑了過來。
“老何,今兒不是傻柱相親嘛,咋鬨成這樣了?”
“傻柱相親對象上哪去了,咋沒看到人?”
“這還看不出來,肯定是相甭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