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回來了。
聞聲,眾人目光都看向了大院門口。
這時,趙學成一臉冷笑的從院子外麵走進來。
眾人都懵了。
不是說,趙學成被抓了嗎???
許大茂和劉海中幾人看向閻埠貴,臉上寫滿了疑惑。
閻埠貴自己也一臉懵圈。
不過,他卻不相信趙學成能完好無損的放出來。
閻埠貴自我安慰的說道:“大家彆慌,魏廠長是不可能放過趙學成的。”
這時,趙學成已經朝眾人走來。
“今天院裡這麼熱鬨,是有什麼喜事嗎?”
趙學成冷笑著問道。
“趙哥,他們正在慶祝你被派出所抓了。”劉光天提醒道。
“哦?”聽到這話,趙學成眉頭一挑。
他對許大茂等人說道:“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讓你們掃興了啊!”
“趙學成,你怎麼回來了?”閻埠貴沉著臉問道。
“笑話,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回來就回來,這很奇怪?”趙學成反問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從派出所跑出來的,打了魏廠長,派出所不可能放過你。”
魏騰背景那麼硬,閻埠貴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如今趙學成出來,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
他一定是逃跑出來的。
“傻逼!”趙學成白了閻埠貴一眼,冷聲道:“你說話注意點,小心我告你誹謗!”
見趙學成態度如此強硬,許大茂等人心裡沒了底。
他們開始懷疑閻埠貴的話了。
“趙學成,我聽說魏廠長被你打慘了,難道派出所不管這事?”許大茂問道。
“管啊!”趙學成聳了聳肩,說道:“這不,行凶者已經抓起來了。”
抓起來了?
你不就是那個行凶者嗎?
一時間,眾人都被趙學成搞糊塗了。
“趙學成,那你怎麼又被放出來了?”閻埠貴一臉茫然的問道。
“看你這話說的,我是受害者,人家公安問完話,自然就讓我回來了。”
趙學成淡淡的說道。
閻埠貴一聽,整個人都炸了。
你是受害者,那誰是行凶
者?
難道......
閻埠貴一臉不可置信:“你,你......你是說,魏廠長是行凶者?”
趙學成撇嘴道:“沒錯,魏騰持凶器欲加害於我,這事廠裡幾百名工人都看到了,你當時也在場的啊!”
“......”閻埠貴無語了。
他當時確實在現場。
可他看到的卻恰恰相反,魏騰差點沒被趙學成當場打死。
瞎子也能看出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趙學成,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魏廠長上麵有人,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閻埠貴還是不相信這個事實。
趙學成冷冷一笑:“你愛信不信,關我鳥事!”
“我剛才在外麵就聽你們在吵吵,要換一大爺了?誰啊,誰想當一大爺?”
趙學成目光掃過許大茂等人,眼神很霸道。
許大茂等人全都不說話,連與趙學成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魏廠長被他打了都沒事,此時誰也不敢去惹招這個煞星。
“許大茂,是你嗎?”
“我聽你的口氣,你是乾部,想當一大爺?”
見趙學成點了自己的名,許大茂額頭直冒冷汗。
他猛搖頭,硬著頭皮說道:“不不,我不想當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