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被蒙在鼓裡,以為棒梗是易中海找回來的。
所以,即便是易中海跟秦京茹瞎搞,她也沒有一回來就去聾老太太家鬨。
如今真相大白了,救棒梗的人是何大清。
易中海把她騙得好苦。
想著想著,秦淮茹這口氣難以下咽。
隻見她扔下碗筷,怒衝衝的就往中院跑。
何大清見狀,臉色頓時一變。
他哪能不知道,秦淮茹這是要找易中海拚命去。
“棒梗,快去看看你媽,彆鬨出事來!”
說著,何大清帶著棒梗就追了出去。
賈張氏像個局外人一樣,鎮定自若的吃著飯。
她才沒心思管彆人的破事,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抱著棒梗的大腿不撒手。
要是可以,賈張氏還想讓棒梗把賈家的房子贖回來,這樣她也能有個養老的地方。
賈張氏正做著美夢。
這時,史貞香從屋外走了進來。
賈張氏抬頭,熱情的打招呼:“老閻媳婦,好久不見了!來來,快坐下,咱姐倆有日子沒嘮嘮了。”
哪曾想,賈張氏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筆趣庫
史貞香哼了
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不跟勞改犯嘮嗑,晦氣!”
“再說了,這是你家嘛,我用得著你來招呼?”
這一下,直接把賈張氏搞懵了。筆趣庫
她剛放出來,好像也沒得罪過史貞香,這娘們怎麼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人?
不過,她張大鵝也不是好惹的主。
賈張氏把碗往桌上一摔,語氣陰沉的問道:“史貞香,你個賤人什麼意思,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今兒要是不說清楚,老娘撕爛你的嘴!”
“吆,嚇唬誰呢?”史貞香瞪著眼睛,破口大罵道:“賈張氏,你給老娘聽好了,我跟閻埠貴早就離婚了,誰讓你嘴賤喊我老閻媳婦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你被閻埠貴休了,你也沒告訴我呀!”
“放你娘的屁,你個沒人要的寡婦,是我休了閻埠貴,你再敢胡說,老娘抽死你。”
史貞香冷冷的警告道。
“來,你抽一個試試,今兒我還不信邪了!”
賈張氏把臉湊到史貞香跟前,氣焰相當囂張。
史貞香冷笑道:“賈張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娘告訴你,彆打我大清兄弟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聽到這話,賈張氏才回過味來。
她說史貞香一進來,屋裡咋這麼大醋味。
敢情,這史貞香跟何大清有一腿啊!
“不行,這種好事不能便宜了史貞香。”
賈張氏覺得何大清挺優秀,而且還有錢。
最重要的是,他倆年輕時也產生過那麼一絲絲情愫,雖然最終被傻柱破壞了,但也算半個老情人了。
她現在無依無靠,正想找個依靠。
這麼一想,賈張氏便打定了主意。
何大清是她的,誰也甭想搶。
賈張氏一臉橫肉,對史貞香說道:“你個沒人要的玩意,就你也配的上我們家大清?”
“你們家大清?”史貞香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了出去。
賈張氏躲避不及,結結實實被呼了一臉。
啪!
“賤人,你敢打我?”
回過神來,賈張氏氣急敗壞的衝向史貞香。
霎時間,兩人扭打在一起。
場麵一度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