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趙學成忙完手頭工作,起身走出辦公室。
樓下。
一輛小汽車早早等在那裡。
趙學成上車後,司機開車直接駛出了軋鋼廠。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趙學成剛走到家門口。
突然,一條如黑狗一樣的身影衝了過來。
接著,那人就躺在地上,死死抱住趙學成的大腿。
趙學成皺著眉頭低頭一看,正是賈張氏個老東西。
“嘿,嘛呢,大白天就碰瓷啊?”
趙學成翻了個白眼,一腳踹開賈張氏。
這一腳用了很大力,賈張氏像個皮球一樣滾出去好幾米遠。
“哎吆歪,你個殺千刀...我的腰啊!”
賈張氏捂著腰,罵罵咧咧的又衝上來抱住趙學成的大腿。
趙學成眼神一冷:“賈張氏,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趙學成,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跟你沒完!”賈張氏撒潑道。
這到底是什麼鬼?
趙學成也是一臉懵。
這時,鐘靈從屋裡走了出來。
“賈張氏,你這人咋這麼不知好歹,又來鬨什麼?”鐘靈嗬斥道。
趙學成聽到這話,立馬就猜到這裡麵有事。
他問道:“媳婦兒,這老東西什麼情況,她來鬨過事?”
還沒等鐘靈說話,賈張氏就搶先開口了。
她一臉橫肉的說道:“趙學成,你媳婦今天拿瓶子砸我頭,我現在渾身難受,你就說這事怎麼解決吧!”
“渾身難受,你就去死!”
趙學成哼了一聲,問道:“媳婦,你慢慢說,這老東西到咱家乾嘛來了?”
接著,鐘靈就跟趙學成說了白天的事。
聽完鐘靈的話,趙學成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
他進屋看了一下大龍的臉,發現被賈張氏掐的地方還有個血印子。
趙學成瞬間火冒三丈。
隻見他從屋子裡衝出來,二話沒說就把賈張氏狂扇了一頓。
賈張氏被扇成了豬頭,嚎啕大哭道:“趙學成,你們一家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動我家人,老子沒打死你,你就該慶幸了!”趙學成冷哼道。
這時,鄰居們聽到
後院的吵鬨聲趕了過來。
一大媽:“哎呀,你個挨千刀的賈張氏,我警告過你彆來鬨事,你怎麼回事?”
“怎麼肥四?”賈張氏鼻青臉腫的瞪著一大媽,道:“我都被打成這樣了,到底是誰鬨事?”
一大媽:“那你也是活該,誰讓你無端生事了。”
“打人就該賠償,鐘靈打傷我,趙學成就應該賠償!”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嗬嗬!”趙學成冷冷一笑:“賈張氏,你想我怎麼賠償你?”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大言不慚的說道:筆趣庫
“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隻要給我安排個工作,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接著,她還補充了一句:“最後還是把我安排到食堂,我喜歡在那兒工作!”
聽到這麼無恥的要求,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你做個人吧!”
“臭不要臉的,軋鋼廠後廚差點就讓你搬空了。”
“造孽啊,賈張氏這是還想再進去一回啊!”
鄰居們紛紛指責道。
一大媽瞥了賈張氏一眼,嘲諷道:
“賈張氏,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進軋鋼廠後廚,那是奔著工作去的嗎?”
趙學成還真想把賈張氏弄進後廚,然後再送進監獄。